陆御庭带着杀意的一个眼刀瞬间冷冷飞过去。
江屿立刻夸张地举起双臂做投降状,不过手机早已经麻利地塞回了西装兜里。
沈雨薇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纤细的指尖依旧留恋地停留在陆御庭滚烫的锁骨上,百无聊赖地轻轻画着圈。
“江屿,看够了就给老娘把门关上。”
江屿啧啧称奇地晃了晃酒杯:“沈大小姐,你以前追人可不是这副霸王硬上弓的骚操作啊。”
“以前那是瞎了眼。”
她终于舍得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了江屿一眼,眼底带着警告的寒意。
“现在,他是我的禁脔。”
江屿识趣地挑了挑眉,低笑一声,顺手体贴地将露台的门严丝合缝地带上了。
诺大的露台瞬间陷入了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冰凉的夜风从栏杆狭窄的缝隙间疯狂灌进来,吹得沈雨薇火红的裙摆剧烈轻晃,勾勒出她曼妙诱人的腰臀曲线。
陆御庭终于在极致的僵硬中找回了一丝力气,死死扣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
“沈雨薇,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想把你驯成我的忠犬。”
她回答得坦坦荡荡,美眸肆无忌惮地锁死在他英俊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冷硬的轮廓。
“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是要让你习惯我的一切。”
“你越是躲着我,我就越要让你插翅难逃,无处可躲。”
“从今天这一秒开始,你的视线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陆御庭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地粗重。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底的滔天怒意与惊骇错愕交织纠缠,宛如万丈冰层底下疯狂暗涌的裂缝。
他精神上的严重洁癖在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发出疯狂的警告。
可偏偏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经历最初的抗拒后,竟然极其违背常理地没有将她推开。
这是第二次了。
她霸道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而他,竟然真的纵容了第二次。
沈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放松,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妖娆。
她并不急着将他松开。
她故意刻意地拉长了这场充满张力的僵持,让他的神经在极致的抗拒与无奈的适应之间反复拉扯煎熬,要让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牢牢记住她的体温、她身上致命的气味以及她身体的重量。
一点一点,把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满身傲骨和棱角彻底磨平。
【叮——专属惩戒任务圆满完成。男主好感度产生剧烈波动:负九百五十上升至负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