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毫无预兆地转过身,大喇喇地直接坐了下来,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精准。
直接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精壮紧绷的大腿上,柔软丰腴的饱满直接压实在那处火热的禁区。
全场原本喧闹的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正在半空中举着酒杯敬酒的队员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拿筷子准备夹菜的人手腕悬在半空,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整个顶级包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头顶中央空调沉闷的出风声,以及众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陆御庭不仅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顺势伸出粗糙温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往怀里更紧地带了带。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炽热欲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怀里胆大妄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纵容的危险弧度。
沈雨薇像只餍足的波斯猫般懒洋洋地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神色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双公筷。
极其精准地夹起了一块晶莹剔透、沾满汤汁的松鼠鳜鱼,动作魅惑至极。
直接递到他微微敞开、泛着性感水光的唇边。
陆少。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喉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张嘴。
陆御庭非但没有黑脸,反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眸色深沉得犹如化不开的浓夜。
他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非但不排斥这份众目睽睽之下的亲昵,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肆意拿捏的快感。
极其顺从地张开薄唇,将那块喂到嘴边的鱼肉一口吞下,修长的手指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暧昧地重重一捏。
沈雨薇满意地弯起红艳的唇角,发出一声愉悦如猫儿般的轻笑。
她顺手放下筷子,这一次嫌公筷不够亲密,索性直接伸出葱白纤细、骨节分明的玉指。
从冰凉的冷盘里捏起一颗饱满剔透、汤汁欲滴的水晶虾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圆润的指尖沾着一点酸甜的酱汁,在包间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令人遐想的油亮光泽,直接肆无忌惮地送到他薄唇边。
这个也尝尝,乖,张嘴喂饱你。
陆御庭黑眸幽暗如火,死死盯着她那根仿佛淬了剧毒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指尖,眼底满是纵容的宠溺与按捺不住的邪火。
周围全是一双双八卦炙热、快要喷火的眼睛,空气中充斥着窥探的狂热。
他毫不避讳周围震惊的目光,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张开薄唇,将那个虾饺连带着她微凉、沾着酱汁的指尖一起含进了滚烫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敏感湿润的下唇,留下一片温热粘腻、让人发狂的触感。
陆御庭甚至极具暗示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指腹,惹得沈雨薇指尖微微发颤。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收回那根泛着水光的湿润手指,从身侧的抽纸盒里抽出厚厚一张纸巾,动作优雅缓慢地擦了擦指尖。
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势,熟稔得仿佛这里不是大庭广众的高级会所,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香闺。
接下来的整个庆功宴犹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荒淫浮华秀。
她就以一种极具宣示主权、霸道至极的妖娆姿态,死死赖在他的大腿上。
陆御庭原本僵硬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粗糙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动自发地落了下来,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磁性引力。
宽厚温热的五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宛如杨柳般不堪折断的火辣腰侧。
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仅仅是虚虚地搭在紧致的丝绒面料上,隔着布料传递着滚烫的雄性热度。
仿佛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温柔与病态珍视,生怕这个胆大包天、作天作地的女人一个不小心从他紧绷的大腿根上跌落下去。
沈雨薇对此全然不觉,或者说早已食髓知味地乐见其成,红唇边挂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她像个体贴入微、恨不得将他榨干的小娇妻一样,极为熟练地拿起公筷,不停地往他骨节分明的盘子里夹着各种催情助兴的珍馐。
剥好壳、散发着鲜甜肉香的白灼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