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庭内心深处的天平剧烈摇晃起来,理智与兽欲在疯狂交战。
他咬了咬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隐秘的渴望。
最终,还是极其不情愿地抬起手,粗鲁地劈手夺过了那瓶水,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冰凉滑腻的指腹时——
一股细微而致命的战栗瞬间电击般窜上指尖,直直麻到他的脊椎骨。
她的手心竟然是凉的,像一块上好的温玉。
分明在室外毒辣的太阳底下暴晒了半天,可她的掌心却透着一股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差点当场硬起来。
他一把粗暴地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好大几大口。
冰冷刺骨的矿泉水一路粗暴地顺着他滚烫的喉咙滑下去,冰得他浑身忍不住极其舒服地轻颤了一下,连带着体内的邪火都被强行压下去几分。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现在喝下去的,可是这个最厌恶也最想狠狠蹂躏的女人亲手递过来的水,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像是被她无形地掌控着。
沈雨薇见状,顿时眉眼弯弯地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饱满跟着上下起伏,诱人犯罪。
她非但没有立刻站起身,反而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微微前倾,白皙如玉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
冰凉的指尖精准无比地擦过他汗湿的右侧太阳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抚摸意味。
极其温柔又极具挑逗地帮他抹掉了一颗正准备滚进眼睛里的汗珠。
温热与冰凉交织的触感仅仅在他的皮肤上停留了堪堪一秒钟,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
陆御庭整个人却如遭电击般彻底僵死在长椅上,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直冲头顶。
喉咙里还没咽下去的半口水差点当场让他活活呛死,发出狼狈的咳嗽。
他猛地偏过头,狼狈不堪地避开她的手,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雨薇!你发什么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帮你擦汗啊,看你虚得连水都快喝不下去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渡过来?”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作乱的手,手指还在自己唇瓣上暧昧地蹭了一下,神色平静坦然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你额头上全是汗,流进眼睛里会影响你第四节打球的准星,到时候在床上可就没力气折腾了。”
“我自己身上有毛巾!”陆御庭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种挂在脖子上的公共毛巾脏死了,上面全是队友的臭汗,哪有我摸着舒服。”
她嫌弃地歪了歪小脑袋,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他紧绷的裤裆。
“我刚才用干净的手指帮你擦的,绝对无菌卫生,保准让你欲罢不能。”
陆御庭当场被这句话噎得肝胆俱裂,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他太阳穴周围残存的皮肤上,仿佛还清晰地烙印着她指尖那滚烫而又冰凉的余温。
比头顶火辣辣的太阳还要灼热百倍,烧得他理智尽失。
沈雨薇见好就收,从容地从地上直起纤细的腰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极其顺手地隔着球衣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肩膀,感受着掌心下结实的肌肉。
“行了,上半场打得不错,身子骨挺结实,我很满意。”
“……”陆御庭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尤其是第三节最后那个迎着两人防守的极限三分,确实挺帅的,跟你在床上冲刺的狠劲有得一拼。”
她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夸奖,转过身踩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了两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眼波流转。
“你继续加油,陆少,把你的体力都留在球场上,晚上才有精力伺候我,把我喂得饱饱的。”
“我先回看台了,绝对不耽误你第四节大杀四方。”
她冲着他俏皮地挥了挥纤纤玉手,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看台方向优哉游哉地走去,胯部的扭动带着惊心动魄的风情。
那一袭纯白的背影在耀眼的阳光下晃了晃,最终彻底淹没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却留下一股让人抓狂的幽香在原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