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每一个细微的心理防线崩塌,眼底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依旧没有急着抽回手。
葱白般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极其暧昧地一路向下滑过坚硬的下颌,最后流连到他滚烫的耳垂上,坏心地轻轻捏了一把。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颤,宛如触电。
“沈雨薇……”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人形,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意味。
“别碰那里。”
“凭什么?”
“……”
“倒是给我说句话啊。”
她歪了歪头,红唇绽放出恶劣而妖娆的弧度,像是在逗弄一只终于卸下防备、主动露出雪白肚皮的纯血烈犬。
“为什么偏偏这里不能碰?”
陆御庭狼狈地彻底别开视线,死死盯着远处的地面。
耳尖那抹艳丽的红,已经无可救药地蔓延到了整只耳朵。
他死死咬着牙,陷入了冗长而痛苦的沉默。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从紧咬的齿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两个字。
“……痒。”
沈雨薇看着他这副隐忍又隐秘的禁欲模样,终于忍不住放声轻笑出声。
她这才大发慈悲地收回手,向后优雅地退开一步,彻底松开了对他的全面禁锢。
陆御庭无力地反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宽阔结实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明显,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高定白衬衫被她方才的肆意拉扯弄得褶皱横生,名贵的黑丝领带也斜斜地歪在一旁,透出一股被强行凌虐过后的颓废禁欲美。
他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她,幽暗深邃的黑眸里交织着滔天的怒火与尚未褪去的错愕。
然而在那层暴怒的最深处,某种坚不可摧的东西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悄然松动。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纤纤玉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分明还清晰地残留着他薄唇上残留的滚烫温度与细腻触感。
“陆御庭。”
“……”
“你今天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我一整天。”
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瞬间在空旷地炸开。
陆御庭的俊脸生生被打得往旁边偏去,白皙紧致的侧脸上迅速浮现出几道清晰刺眼的红痕。
他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缓缓转过头,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她。
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怒火、错愕、屈辱瞬间交织成一片狂暴的漩涡。
“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