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劝说,胡星黎最终做出了让步,选择了与绘画比赛同一天举行的书法比赛。-比赛当天-学校有大巴接送参赛选手,杨心愿上了大巴后,发现车内的座位已经坐了一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氛。她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孟兴贤身上,他是杨心愿唯一熟悉的面孔。没有犹豫,杨心愿向孟兴贤走去,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同样腼腆的两人一路无言,杨心愿沉浸在窗外风景的变换中。然而,就在大巴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孟兴贤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杨心愿,能帮我个忙吗?帮我看看,后排是不是一直有人盯着这边看?”杨心愿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按照孟兴贤的请求,回头望向大巴的后排。不巧的是,她的视线正好与胡星黎的目光相遇。她迅速转回头。孟兴贤轻声问道:“怎么样?有人吗?”杨心愿点了点头:“是的,有人在看我们。”孟兴贤似乎并不意外,“果然我的感觉没错。”从大巴一开动,就发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有意无意瞥向这里。他又追问:“是谁?”杨心愿小声回答:“是胡星黎。”孟兴贤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次沉寂。比赛结束后。孟兴贤发挥出色,赢得了水粉组第一,杨心愿拿到了二等奖。而胡星黎毫无悬念拿到了楷书组第一。颁奖过后,杨心愿重回大巴车,发现孟兴贤已经换了位置,坐在了大巴车最后排,正和胡星黎有说有笑。她没有多想,后来找了个空位就入座了。所以没道理啊,他们三人应该没什么过节,怎么就被放了五次鸽子?直到第六次,终于成功约到了孟兴贤,在一家风格雅致的咖啡馆内见面。八年的时光流转,三人中变化最大的当属孟兴贤,他身着皮裤和风衣,时髦得让人几乎认不出。一见面,孟兴贤就对胡星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调侃道:“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气逼人。”随即又转向杨心愿,语带戏谑:“你还是依旧存在感不强啊。”胡星黎:“……”杨心愿:“……”看起来,孟兴贤似乎多了项‘用一句话让人陷入沉默’的本领。下午茶的时光里,孟兴贤的电话响个不停,他差不多接了七八个电话。好不容易等他放下手机。胡星黎得知他在春熙路附近开了一家画艺展览馆,便称赞他生意兴隆,客源不断。孟兴贤则意味深长地哼了哼,回应道:“那些不是客户,是我的追求者。你不懂欣赏,但懂得欣赏的人可不少。”杨心愿喝着咖啡,苦涩的口味让她不适应,听完孟兴贤的话后,更是忍不住皱眉。就在这时,一位戴着墨镜的路人透过玻璃窗向咖啡店内挥手。孟兴贤最先注意到,他对两人介绍:“外面那家伙,我朋友。”这位朋友性格豪爽,一进来就让店内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他自来熟地坐下,一把揽住孟兴贤的肩膀,大声问道:“我说贤贤,这两位朋友我怎么没见过?”“废话,你没见过的多了去。”孟兴贤嫌弃地将他推开,“他们是远道而来的高中同学。”朋友突然惊呼:“这位难道就是你高中喜欢了两年的白月光?”孟兴贤倒也不遮掩,大方承认说是的。他的朋友表情越来越浮夸:“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得了。”孟兴贤催促他离开:“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要去小德那儿吗?”朋友匆忙起身,边走边说:“啊!我忘了,下次再聊,不打扰你和白月光的相聚。”他的朋友离开后,咖啡馆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邻桌的客人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想听点八卦故事。杨心愿小心翼翼地问:“你高中时喜欢我?”她怎么看不出任何迹象。孟兴贤翻了个白眼,澄清道:“妹子,你别误会,我高中喜欢了两年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这位。”邻桌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胡星黎。原来,在当年的绘画比赛结束后,孟兴贤误以为胡星黎对他也有好感,两年的暗恋迎来曙光,于是鼓起勇气告白。结局自然是被无情拒绝。杨心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被放五次鸽子,孟兴贤就是故意的!既然说开了,孟兴贤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他朝胡星黎痛斥了十分钟。随着情绪的宣泄,孟兴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端起已经冷却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似乎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