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和水没有区別!”
“这第一关,你过了!”
他端起自己的小酒盅,一饮而尽。
“福伯,上第二关!”
福伯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他再次回来。
这一次,他手上捧著一个用红布盖著的长方形托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那个托盘上。
龙雨晴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酒关之后,是什么?
龙战国没有卖关子。
他亲自上前,一把揭开了那块红布。
托盘上放著的,是一把看起来很旧的黑色手枪。
以及,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正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把枪静静的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枪身是哑光黑色,带著一种金属的冰冷感。
型號是老旧的五四式,但枪身的磨损和微亮的膛线,都说明它被保养的极好,而且经常使用。
龙雨晴的呼吸几乎停了。
她看著那把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她认得这把枪。
这是爷爷从年轻时就一直带在身边的配枪。
传闻,这把枪下有过人命。
是爷爷当年在商场上拼杀时,用来保命,也是用来解决敌人的最后手段。
他把这把枪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第二关,我们考的是胆。”
龙战国的手摸著冰冷的枪身,就像在摸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他的目光从枪上,移到了陈凡的脸上。
“做我龙家的女婿,不一定要你上阵杀敌。”
“但你必须要有天塌下来也不害怕的胆量。”
“因为,晴丫头未来的路上,会有无数明里暗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