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充满了某种冷酷的仪式感。
龙雨晴始终坐在沙发上,端著那杯香檳,轻轻摇晃。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骄傲的微笑。
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君临天下。
陈凡收好存储器,转过身,目光终於落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司空烈身上。
他一步一步,从展台上走下来,穿过死寂的人群,停在了司-空-烈的面前。
“刚才,你对我的出价,有意见?”
陈凡的声音,依旧平淡。
司空烈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无法呼吸,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后的四名老者,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意见?
他敢有意见吗?
在一位地下世界的君王面前,他司空家嫡长孙的身份,就是一个笑话。
別说他,就算他爷爷司空震亲自在此,也得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不……不敢……”
司空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陈凡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只吵闹的螻蚁。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向展台。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羞辱,都让司空烈更加难堪。
他感觉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充满了嘲弄和怜悯。
陈凡走到那只装著“该隱裹尸布”的黑曜石箱子前。
他看了一眼。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隨手一挥。
“砰!”
那只由特殊材质打造,號称能抵挡穿-甲-弹的箱子,连同里面的真空玻璃罩,瞬间化为齏粉。
那块被无数人疯狂爭抢的“圣物”,暴露在空气中。
它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散发不祥的气息,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氧化,变黑,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破布烂絮。
“用一颗低劣的能量核心,催化一些动物血液里的铁锈,就敢號称『该隱的遗物?”
陈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