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游戏开始了。”
“是!”
刀疤兴奋地应了一声,招呼手下,正准备享受接下来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
“等等……”
是那个双腿尽断的黑衣头目,他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抬起满是血污的脸。
“我说……我全都说……”
陈凡的脚步停住,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平静无波,却带著审视的压力。
那头目艰难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我们……我们不是张文涛的人……我们是……”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紧接著,他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幅度之大,让断裂的骨头都错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过几秒钟,他便口吐白沫,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操!”
刀疤一个箭步衝上去,骂骂咧咧地抱怨,“想说就快说,磨磨唧唧的,这下好了,便宜这孙子了!”
他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老板,人死了!”
陈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无视那人脸上的血沫,伸手捏住他的下顎,强行掰开了他的嘴。
一股刺鼻的、类似苦杏仁的怪味扑面而来。
氰化物。
牙槽里藏了毒囊,是死士。
陈凡鬆开手,站起身,巷子里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群拿钱办事的亡命徒,现在看来,对方的来头和决心,远超他的预料。
“活的还有几个?”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报告老板,剩下七个,手脚都废了,但都还喘著气。”一个手下立刻回答。
“撬开他们的嘴,挨个检查。”陈凡的命令简洁而残忍,“我不想再有任何『惊喜。”
“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对刀疤补充道:“把这几个人的底细给我挖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他们从哪来,为谁办事,家里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