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不能把真相告诉他。
即使知道他是无辜的,但我依然不能保证,他在知道真相后,不会因为担心我抢孩子的抚养权而找借口把我赶出家门,甚至对我进行迫害。
他是受害者,我是更深的受害者!
但想明白我跟他没有睡过,我心里又放松了几分。
“嗯。”
顾准依然是淡淡地随意应了一声,也没抬眸看我,嘴上吩咐道:“你先去哄孩子睡觉,待会洗漱完,上楼来一趟。”
说完,他便放下水杯,上楼了。
这么看着,倒像是在特地等我似的。
我心里揣着疑惑应声:“是。”
等我收拾好,去了三楼书房,顾准果然在等我。
见我来了,他如往常一样,转过身去脱上衣。
我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挤出来一句话:“少爷,您不是说以后不用再换药了……”
“嗯。”
顾准手上的动作没停,“你不是说,要每天抹药,不然会留疤么。”
我:“……”
那不是你自己还说都是功勋,留着也罢么。
但我没说出来,感觉说多了太矫情。
反正他是雇主。
不知是因为今天心态有点不同,还是什么奇怪的第六感,我总觉得今天顾准给我的感觉和往常有那么一点不同。
但到底是什么不对,我也说不清。
换完药回到房间里时,黑暗中谷姐忽然悄悄地把我的手拉过去。
我屏住呼吸,感觉到她在我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下午遇到少爷,他问你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