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的厕所在房子外面,她刚提好裤子,就被一个男人堵住去路,
“反正你也不干净了,跟我睡一觉,我不仅能满足你的空虚,还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男人约莫四十五六左右,中年发福,满脸横肉的脸上嵌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不仔细都瞧不见,脖子上的胖肉随着动作隐隐颤抖。
“你是?”
要是在平常,柳如霜早就一脚把他踹在粪缸里面了,可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图个乐子了。
“你别管我是谁,我有钱,五十够了吧。”男人贼溜溜的眼珠子绕着她的胸部和臀部转个不停,流氓的嘴脸暴露无遗。
“人家不是那种人。”柳如霜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更兴奋了,这娇羞的小模样简直绝了,表情猥琐又猴急:“快点脱吧,你表现好的话,我能给你五十块钱,我不嫌弃你被别人睡烂了。”
呵呵,难怪殷翠云不让她出门,现在外面都传成这个样子了。
“谁这么乱说,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她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真假难辨。
她本来也不愿意节外生枝,想着听殷翠云的,等风头过了再出门,可现在看开,风头永远不会过。,
她柳如霜这个人会彻彻底底变成“烂鸡蛋,”吸引过来的只有苍蝇蚊子和眼前的这条蛆。
“你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就让你亲。”
“是一个地包天的女人,下巴上有一颗痣。”胖男人说完,一脸好色地朝朝她扑了过来,“小心肝,来让哥哥疼疼你。”
“瞧你猴急的,不脱衣服怎么疼人家。”她还抛了个媚眼。
胖男人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大白天遇到了狐狸精,媚得不行,浪得没边。
“人家也想疼疼你。”女人的声音悠远又缥缈,好似是来自地狱的煞神。
“疼么?”
胖男人下半身浸在粪缸里,柳如霜攥着男人的脖颈狠狠磕在轻墙壁上,额头上已经一片黏腻。
“哎呦歪,你额头太脏了,我帮你洗洗。”说完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头摁到粪缸里,身子被迫弓成虾米的形状。
“十、九……一”倒数结束的时候,再把男人的头提溜出来,再次磕在墙壁上。
一开始男人还挣扎,十几个来回下来,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像一只死狗一样,任由她折腾。
柳如霜也累了,甩了甩酸软的手掌:“你看我也疼你了,你也疼我了,钱呢?”她声音甜软,甚至还带着少女的娇羞。
胖男人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看向自己带过来的黑色皮包。
柳如霜从黑色皮包里翻出来一个皮夹,还有一张工作证,竟然是宁阳市土地局的副主任。
皮夹里钱倒是不少,足足有三百多,这对于一个工资只有三四十的副主任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倒是没客气,照单全收。
收了钱,她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