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拖拉椅子的刺耳骚动在外面响起。
原本规整坐着的人群瞬间散开。
一白毛从平楼座椅上猛地站起来,“哐当”砸去易拉罐,随即几大步过去,猛地拽起坐在角落里的少年的衣领。
“卖队友啊?好意思玩脏的不好意思承认?”白毛咬着后槽牙,狠狠啐了一下,“你**场上玩得多阴现在一副无辜样!家里穷得买不起也拿这副**来卖?有**本事别躲啊?!”
“可以了,广哥,”好几个人上来拉开块头,“算了算了,咱不差这点。”
“我*了,要不是他故意打脏赛我们会输,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东西,倒了八辈子霉了!**的!”
“是是是……”
“你可以自己去看回放,”少年抽张纸擦干被甩上的饮料污渍,“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白毛块头火气蹭一下上来,“你要点*脸,好意思在这里叫冤?哪个不知道你和A4院的人换了钱?想富想疯了,你这种人就该被卖去岛上当实验体!”
讲完不过瘾,他又冲上去给了人一拳。
躁动顿时燃烧。
二楼墙角处,贵少爷歪歪靠在墙上,怀里还抱着只纯白色的缅因。
柏牧看他低头摁了下哑光通讯器。
允炽冷漠收回视线,对旁边的额头刺青男生说了两句话。
刺青接过猫,抱着往楼梯下来。
程岁眠看得有点出神了。
“你等我两分钟。”
对程岁眠说完后,柏牧便离开了果饮店。
允炽出了整个区域,往洛德河的北院去。
洛德河的北面存在着一扇大门。
看样子应该是学院的侧门。
柏牧看着允炽给看门人块金闪闪的东西,锁便被打开了。
尹疏则今早弄完两场补灵,过午时碰到了沈符时。
他看着片子上的报告,拿着表给沈符时测了多项指标。
“要这么复杂吗?”沈符时有些失笑。
“一把烧成灰才不复杂。”尹疏则没多废话,把他腕上的仪器取下来,拾笔往纸上填着。
沈符时靠在沙发上,前所未有的累。
“你就任由程岁眠每天带他四处走?”尹疏则沉声,放下桌前光屏,起身去拉开柜子给人拿药。
“那怎么办?”沈符时不轻不重地捏着指尖,“他很抵触我。”
“你不是都明白么,”尹疏则望着他,“不怕他哪天突然知晓很难收场?”
“再……拖拖吧。”沈符时昂着头。
还是舍不得。
允炽视线落到来人身上,眉眼当即漾开柔和笑意。
“哥,怎么过来了?”
深秋凉雾里,尹疏则身着高领羊绒衫,长款呢风衣垂落身侧,眉眼清浅淡漠,一身素冷色调。
他站在车身前,给允炽拉了下领口,“今早去DI没来得及弄药膳,忙完才给你送来。”
“可以,”允炽笑起来露出里面的虎牙,“保证完成任务。”
“嗯。”尹疏则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听他们说你养了一只缅因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