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外人往她身边塞雄性,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此,可烬野的父兽为什么要这样做?“您误会了,我只是以为您会喜欢那孩子,他年轻貌美,性情也很温顺。”“烬野呢?”鹿天骄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他。对方看着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蛇族家规甚严,烬野作为兽夫,犯了诸多错处,自是要接受惩罚。”“他犯了什么错?”鹿天骄盯着他,目光锐利。“结侣多年,没有主动给雌主招揽兽夫,以至雌主血脉单薄,屡次遇险。”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继续陈述着,“恶意打伤其他雄性,以至雌主被外界嘲笑,引来诸多非议”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鹿天骄的反应。“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更没有怪他!”她走近一步,一字一句道,“赶走其他雄性,是我让他做的!”中年雄性的目光中终于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而后扯了一下嘴角:“既然如此,我便没什么好说了。”鹿天骄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在哪?”“最里面的惩戒室。”——惩戒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哥哥”她向里走去,整个房间都是昏暗的,墙上挂着各种惩罚兽人的器具。家族里犯了错的雄性,都在这里接受规训。而对于烬野来说,他还是雌主是在心疼我吗?浴室内,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烬野身上的黏腻,却冲不散心底偏执的执念。不久前,他想冲出去拦住鹿天骄,却被父兽锁在房间里。直到父兽派人来告诉他,鹿天骄没有接受青纱,他才听话受刑。“过来,我看看你的伤!”鹿天骄站在浴室门口,声音强硬。雄性结侣后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全都属于雌主。要不是烬野拦着她,她说什么也要去和蛇星的人算账。烬野没有反抗,任由她扯开自己刚刚穿好的衣裳。白色的衬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皮肤光洁得像是从未受过伤,早已不见那些狰狞的伤口。可鹿天骄还是觉得难过。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皮开肉绽的触感。“雌主是在心疼我吗?”烬野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让父兽罚得再重些,都怪那不经事的佣人,力气太小。或者他应该在鹿天骄进来前,故意把伤口撕开。“哥哥,会疼吗?”鹿天骄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的手被他轻轻握住,贴在了他的腰侧。那处皮肤温热,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触到那微微起伏的肌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烬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抵住鹿天骄的后颈。下一秒,他就这样直直地吻了上去。她不要青纱,那她要他吗?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侵略性、不容拒绝的深吻。蛇星气候本就偏热,屋外不知何时落了雨,雨点密集地敲在窗上。“唔!”鹿天骄攀上他发烫的身体,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此刻都变得愈发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