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小午被鹿天骄检查身体那样吗?扒光了衣服上看下看“我才不要!”烬叁表现的十分抗拒。鹿天骄知道崽子们脸皮薄,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是已经不愿意在雌母面前光着身子了。“那你们就变成兽形,这样总可以了吧?”烬叁没有丝毫触动,兽形和人形,能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一样“烬嗣?”鹿天骄见烬叁软硬不吃,就将视线挪到烬嗣身上。可烬嗣的反应没比烬叁好到哪去,他们蛇兽人不比其他兽人,鹿天骄不会喜欢看的。“雌母,我、我没有受伤,还是给二哥检查吧”“你们”鹿天骄话还没说完,烬叁和烬嗣就一溜烟地跑了。“我又不会害你们,至于跑的这么快吗?”鹿天骄有些挫败感,她照顾他们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小豆芽,到现在壮实多了,他们不会对她还是一点改观都没有吧?“雌母。”反倒是烬安叫住了她,他脸上有些泛红,扣紧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我愿意给雌母检查的。”“还有我!”小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最喜欢被雌母抱了,记忆中雌母还没碰过他的兽形呢虽然她之前会嫌弃的,可是上次她见了四哥的,也没有说讨厌啊。那他的兽身应该也可以吧?“好,烬安你也要帮我多劝劝他们。”“雌母放心吧。”烬安掩下神色,这可不是他霸占鹿天骄的宠爱,实在是那两个弟弟自己别扭,不肯亲近她。就在这时,鹿天骄听见不远处传来争吵声。作为黑虎兽人的高越,此刻完全展现出猫科动物炸毛的既视感。“清妤,我是在为你的安全着想。”而白清妤则像一只优雅而高傲的狐狸,眼神睥睨。“请叫我白博士。”“可你到底是为什么总要告诉我,让我放心啊。”高越上前一步,却迎上了白清妤更加锐利的眼神。“这是我的事情。”鹿天骄眨了眨眼,好像是瓜的味道。他们两个怎么还吵起来了?然而就在这时,飞舰舱内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那声音显然经过电子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刻意掩盖后的沉闷:“白博士,这里很危险,您确定不跟我们回去吗?”“你替我转告家里,我还有正事要做。等回去之后,我自然会向家族解释清楚。”这声音鹿天骄本来并不打算凑热闹,可那道经过修饰的嗓音,让她感到一丝熟悉。就好像在哪听过似的她突然想到在斗兽场的那天!她不敢确定鹿天骄蹲下身,对烬午和烬安道:“你们在这等我一下,别乱跑。”随后她快速走到飞舰门前,舱门尚未闭合,她试图借着门缝向内望去。视野所及只有金属墙壁幽暗的光线,不见人影。“你在做什么?”白清妤不解地看着鹿天骄,眼中充满提防。鹿天骄没有理会她的阻拦,径自朝舱内提高声音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崽子们,虽然可能只是顺便,但还是要谢谢你。”昨天天黑看不清楚,再加上情况紧急她来不及细想。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并不是军方的飞舰。她多想再听里面的人说一句话,只要一句,或许就能确认那是否真是记忆中的人。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鹿天骄不肯放弃,又向前半步,语气更加恳切:“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至少让我当面”“不必了。”鹿天骄的话被里面打断,而这一次,那声音竟与先前截然不同。音调、质地仿佛全换了个人。难道刚才是她听错了吗?高越不解地看了一眼鹿天骄,又为难地看向白清妤。见白清妤依旧不肯理会他,于是他决绝地走进舰中,随后飞舰的大门关闭,再次起飞。“我”鹿天骄心中的结并没有放下。也不知怎的,她分明没有任何证据。可是她潜意识里就是感觉此刻飞舰里那家伙,和在斗兽场的那个模糊身影给她的感觉很像。还有那个跟踪她的脚步她不自觉地就将他们联想到一起。她的崽子就是帅!“鹿天骄,你在搞什么鬼?”白清妤双手环胸,越发认真地打量着她。“你认识里面的人吗?”“认识啊。”白清妤撩开自己白金色的头发,利落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她偏过头,眼尾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你很好奇吗?”鹿天骄向前迈了半步,声音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