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骄,你的苦日子终于熬过去了!”在她看来,虽然鹿天骄性格跋扈又难相处,可一个雌性刚成年就被判定为f级的废雌,任谁经历这些,性格也难免大变。再加上兽夫不在身边,她独自带着几个幼崽,这些年实在过得不易。“你现在可是b级雌性,等搬进新家,再找上七八个兽夫结侣,往后就什么都不用愁了!”“打住!”鹿天骄抬手制止,“七八个兽夫?”兽夫什么的她一个都不想要。只要想起梦里那条冰冷的蛇,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冷。“你该不会还对狼勇念念不忘吧?”骆美驼凑近鹿天骄,压低声音问道。尽管如此,这句话还是清晰地落入了后排烬叁和烬午的耳中。尤其是烬叁,他坐在靠里的位置,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如今想与她结侣的雄性恐怕不在少数,若是她将来再有了其他幼崽那他们会不会又被卖掉?然而没等他继续想下去,鹿天骄的回答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狼勇?你没看出来我是在骗他吗?”鹿天骄回答的一脸坦然,把这段时间她从狼勇那骗来十万晶石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她现在是b级雌性了,比之前更有底气。等回去她就整理材料起诉狼勇,把原主这些年送他的东西,连本带利全讨回来!“没没太看出来。”骆美驼张了张嘴,满脸愕然。鹿天骄这几年对狼勇痴迷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啊。要是假的,那鹿天骄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些“总之!我不会和狼勇在一起的。”鹿天骄这话表面是说给骆美驼听的,实则却是说给后座那两个小家伙。“那就好”骆美驼也不再多想。从前是从前,现在可不一样了,凭鹿天骄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雄性找不到?“我早就觉得那狼勇配不上你,除了一张脸模样不错,其他的一无是处嘛!甚至都不如你那个残废”话说到一半,骆美驼忽然刹住,她知道鹿天骄最厌恶提起那个兽人。“咳咳、你现在跟我们不一样了,只是不知道,以后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和我做朋友?”鹿天骄轻轻握住骆美驼的手,她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那便是一辈子的朋友。她怎么可能因为成了b级雌性,就疏远对方呢?“你别瞎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呢。”听她这么说,骆美驼眼眶微微发红,“那个你今天要搬家吗?我可以帮忙”鹿天骄也没想到,一天之内会发生这么多事。原本她还在家里整理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打算把东西清空,好给烬叁和烬午腾出一间睡觉的屋子。谁知转眼之间,她竟被告知可以不用继续住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了。“我想过几天再搬烬嗣还没回来,我怕他找不到家。”鹿天骄这话一出,烬叁咬紧的牙更是发酸。她竟然还记挂着烬嗣。难道她真的变了吗?可如果有一天她又变回去怎么办烬叁不敢再往下想,看着这雌性挡在他面前的模样,他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的内心。他在乎她,哪怕她差点把他打死,哪怕她害死了大哥,他还是没办法不认这个雌母。他的内心还是渴望她的怀抱,渴望像小午那样,被她关心。内心的矛盾如带刺的藤蔓般缠裹着他,一边是过去无法磨灭的伤痛,是对内心可能背叛大哥和二哥的愧疚。而另一边却是自幼便深埋的、对雌母温存的向往。“哦,也是。”骆美驼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你家烬嗣现在是最有用的崽子了,你舍不得也是正常。”雌性兽人生崽子太容易,有时候自己有几个崽子都记不住了。除非是能力特别出众的,否则幼崽往往被视为笼络雌性的工具,又或者是可以交换的资源。骆美驼下意识地用这种价值标准来衡量,话里话外已将幼崽当作可被评比的商品。“不管我的崽子有没有用,我都要把他们养好,赚钱养家是大人该做的事,小孩子不需要想这些。”“雌母”烬午歪着头望向她,眼神里满是懵懂的震动。鹿天骄这番话对车上的几人而言,简直称得上惊世骇俗。“可是雌母,雄性崽子只要长大一些,就是该赚钱养家的啊。”烬午的语气中满是疑惑,他不想做没用的幼崽,他不可以被雌母养着的。他们是贫民窟长大的雄性崽子,没有接受教育的资格。所以他们要么去猎杀异化体,要么就只能沦为贵族的玩物,或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