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以,等着代价。”
应淮瑾离开岭山别墅的时候,脸色铁青,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拂了颜面,甚至是被轻视。
她一定会让林云笙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云笙!
从她追求林言追的时候就横加阻拦,现在还敢跟她作对,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到底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过程?还是应淮瑾就是单纯吃错药了?”
莫嘉行对此简直一无所知,他不过离开易兰国就一年的时间。
何况他记忆中,林言追前不久还在苦恼于怎么摆脱应淮瑾胶皮糖一样的纠缠,怎么他今天刚回易兰国,就遇见了这么精彩的事故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他自己是事故体质还是说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是千变万化的。
“好好休息吧。”
林云笙拿着卷子起身离开书房。
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多余的感触,应淮瑾的脑回路一向清奇的奇怪,她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加之景世琛今天将他的立场表达地明确,不管他心里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对林云笙而言也算是将面上的尊严维持住了。
起码今后在岭山别墅里生活,她不会被人诟病。
经过刚才的一切,那些人也不会再胡乱猜测,只会笃定一个念头,景少还是专宠少夫人的,并没有跟其他人联姻的打算。
至于应淮瑾的事情,大家也就当是看了一场笑话。。。
“啧啧啧,这种时候居然也有人愿意主动献身啊。”
白诗怜躺在**跟一旁的少女吐槽,她如今是巴不得离景世琛越远越好的,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倒贴。
这人还是宿凉国应家的大小姐。
这样屈尊莫不是她脑子多半有些问题吧?
“或许,是我们看事情的眼界不同。”
她自然不会说是白诗怜脑子有病,只能轻缓地劝慰着白诗怜,何况她对这件事的原委也不够清楚。
妄加评论只会失去好不容易从白诗怜那得来的信任,霍思羽才不会傻到丢掉她好不容易才在白家扎稳的脚跟。
她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能够在夏市找到比白诗怜还蠢的也不多见。
就更不能有任何失误了。
“思羽,我们明天去逛街吧,帮我选选颁奖礼要穿的礼服,到时候颁奖礼带你过去见见帅哥。”
白诗怜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着期待,甚至忘记了她前不久因为林云笙受过的苦楚。
而她的脸因为有专人维护,自然也没有了大碍,相反她已经开始期待着在颁奖礼见到帅哥许终身了。
只是,她听闻爷爷打算跟海市的席家联姻。
那个席峯长得倒是蛮不错的,也不知道联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嗯。”
霍思羽当然对这些毫无兴致,没有人能帅得过那日在林云笙病房里见过的男人。
可惜,她对那个男人知之甚少。
现在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先扳倒林云笙,好跟那个人再见一面,拆穿林云笙的真面目。
告诉他,那样的女人是不值得他去救的。
而她才是全天下最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