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元帝的房里又传来声音:“陛下,醒了!醒了!”萧宴安大惊,他跟着迟不言和迟木风他们一同殿内。只见元帝躺在床榻上脸色好了许多。太医连忙又给他诊了脉。片刻后,太子说道:“陛下脉相平稳,看来是老天有眼,让陛下得以躲过一劫。”元帝睁着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什么也没有说,随后又缓缓闭上眼睛。旁人都一惊。太医连忙又再次把脉,随后长松一口气说道:“陛下,只是睡着了。”众人顿时都放心下来。不过萧宴安脸色并不好,他转身派人将准备送出去的信收回,回了自己的寝宫。从这晚以后,元帝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时常打不起精神来。为此,他在三天后,在朝堂上宣布了一个圣旨。他准备将皇位传给太子殿下迟不言,自己则在后面做个太上皇。此消息一出,别说是朝堂。就连远在外的楚王,差点惊得摔倒在地。“怎么回事?陛下怎么好端端的要让位?”凤袍被毁侍从将楚王扶起来。“王爷,陛下不知怎么突然病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就说要让位。”“属下怀疑是那个迟不言动了什么手脚。”楚王朝着桌子重重一拍:“好啊,看来本王还是不能离开太久,现在立刻,回京。”侍从听着忙劝道:“王爷,万万不可,现在太子殿下眼看就要登基,你现在去了,那不是给了他动手的机会?”楚王脸上满是不屑:“本王难不成还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成,他就算有陈太傅和侯爷撑腰,也定不上我在朝中的根基。”他这句话是没错,可惜,等他真的再赶到京城时,所谓的根基怕是都塌了。皇宫内,自从元帝下旨要让位,迟不言和柳婉儿的地位一下又大变样。宫里上上下下都准备着迟不言登基的事宜。至于慧芳公主被元帝赶去了祁州,没有传召,永世都不能回京。朝中原本还有人替慧芳公主说话,元帝毫不留情的公布了慧芳公主的罪行。原本只是被赶去祁州,这下直接被收了公主头衔,只给了县主身份。祁州天高皇帝远,她一个县主,日后怕是有得是苦头吃。登基典礼得在半个月后。这半个月朝中不少女眷都将目光露在了未来皇后柳婉儿身上。后宫的尚衣局也在抓紧时间缝制皇后的凤袍。眼看凤袍就要缝制好,可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柳婉儿带着小昭儿和迟云儿一同去试一试凤袍。尚衣局的人见着她们来了,一个个不去拿凤袍,低着头不说话。柳婉儿觉得不对劲,朝她们问:“这是?”跟着一同来的秦淑妃也跟着问:“怎么回事?皇后娘娘的凤袍呢?”宫女们上前道:“回娘娘和殿下的话,昨天夜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猫,将殿下的凤袍给抓花了”“怕是要重新缝制”柳婉儿听着微有些错愕,宫里一向守卫森严,怎么会突然有猫。秦淑妃也很是诧异,几乎是惊叹出口:“混账!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还把猫放进来了!”“还有几天新皇登基,都是皇后娘娘没有冠服,你们担待得起吗?”宫女们跪了一地:“娘娘,殿下,奴婢们也不知道那只猫是怎么进来的,这几日天天有人有此地把守,巡逻的时候看着还好好的,可是一转身殿下的凤袍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说完,两位宫女将被抓花的凤袍拿到众人跟前。柳婉儿见着上面早已凌乱成一团的线头,眉头微皱了皱。这没了衣服是小,若此事传出去,一定会有不好的传言。迟昭瑶也有了不少的预感。【好好的凤袍变成这般模样,看来不仅仅是有只猫。】【是谁这么大胆,连娘亲的衣裳都敢毁。】【那么喜欢毁人衣服,那好,那就这辈子穿的衣裳都是破破烂烂。】她有些气愤,小奶音气鼓鼓的。不过很快,她眸子又转了转。【哼,他们想要毁了娘亲的衣服,想看娘亲的笑话,妄想。不就是一件凤袍,尚衣局的不能穿,那还有另外一件。】她正这么想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跑回来说道:“娘娘,殿下,方才陛下说,他宫里有件过去先皇后留下的凤袍,是当初他特地用上好的绸缎和东珠,找最好的绣娘用了三年的时间缝制而成。”“陛下说,将这件凤袍赏赐给殿下。”秦淑妃听着一喜:“那真是太好了,殿下若是有了先皇后的凤袍,朝中那些老臣,怕是也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