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露出不悦:“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偏方?”刘昭容忙道:“不,不,殿下的偏方定有用处,只是妹妹身子弱,还是让太医来瞧最好。”柳婉儿站起身:“你这不就是不相信我的偏方,昭容娘娘,你难不成以为我会害她?”刘昭容脸色变得铁青,又忙道:“殿下,我岂会这般想,只是这样太过劳烦殿下,还是我将她带回院中,找太医诊治。”她说完,朝身后的宫女使了眼色,让她们快些将刘春雪带下去。宫女们还未上前,柳婉儿已从身后宫女手里接过银针。“不麻烦,不麻烦,这银针都拿来了,就让我试一试。”她话落,不等刘昭容回过神来,拿出一针银针朝着地上的刘春雪的手指扎去。她扎得很轻,还没见血。刘春雪便吓得坐起身,发出尖锐的叫声:“我的手!手!”柳婉儿见状,松开了她的手,笑着朝刘昭容道:“瞧,这不就醒了,我就说这偏方管用。”刘春雪捂着自己疼痛的手指,满脸委屈地看向柳婉儿。“姐姐,我的手。”刘昭容冷着脸,朝她道:“还不快谢谢太子妃殿下,是她救了你。”“可”刘春雪知道柳婉儿是故意的,可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牙忍下来,朝她行礼道:“多谢,太子妃殿下。”“醒了就好,谢就不必了。”柳婉儿将手中的银针递还给身旁的宫女。像这样受人指使的小丫头,小小惩戒便好。刘昭容将刘春雪拉到自己身后,朝柳婉儿告别。她们转身匆匆离开,生怕再继续逗留。柳婉儿见她们走了,拍了拍手道:“原来是两个花架子,才两下就把她们吓跑了。”迟昭瑶可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位娘娘平时与我们不相识,带着妹妹前来,定是受人指使。】【也不知她背后的人是谁。】【她们估计还会再来,到那时候我亲自收拾。】她感觉自己快躺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柳婉儿抬头朝迟不言看去,二人对视。迟不言怕她不高兴,走来宽慰道:“日后,这样的人,直接闭门不见,免得扰了你们清净。”“也好。”柳婉儿点了点头。她受些委屈也就罢了,主要是她害怕这些人不怀好心,对小昭儿不利。自从小昭儿受人行刺,他们夫妻俩变得草木皆兵。东宫外不远处,刘春雪一脸不悦地抱怨着:“姐姐,是你教我,要我装晕,你瞧瞧,一眼就被太子妃识破!”“我说过,让你不要插手,我自己想办法。”刘春雪和姐姐一样也有野心,不过她瞧不上年纪已经大了的元帝,所以才把主意打到迟不言身上。现在迟不言还没有侧妃,若她能当选,将来等他登基,说不定还能做贵妃。刘昭容眉头紧皱,伸手掐她:“那还不是你演得太差,你若是演得真一些,忍着痛不起身,那太子妃能拆穿你吗?!”刘春雪脸色一沉,不悦地别过头。“那是因为疼不在你身上,姐姐,下次我自己拿主意,我就不相信,靠我的容貌他能不动心。”“那太子妃再如何也是生了好几个孩子的老女人,哪里比得上我。”她话落,低头之时,正巧见到了裙摆上一只黑黑的虫子。“姐姐,你快看这是什么?”她停住脚定神看去。刘昭容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只黑红色的大蜈蚣。“这这是条大蜈蚣!”刘昭容在这一瞬声音变得嘶哑,朝后退了数步。计划落空啦刘春雪一听是大蜈蚣,苍白的脸色瞬间凝住,顷刻后,她发疯似地跳起来,打着自己的裙摆。“啊!来人!快!救我!来人!”她刺耳尖锐的叫声在园子里响起,四周不少宫女朝这边看来。那条大蜈蚣也被她吓着了,扭着头朝她衣摆里钻去。刘昭容脸色也惨白得厉害,唤着宫女们来帮忙:“快!快!快替小姐们将那蜈蚣弄走!快!”宫女们蜂拥上前,可都又不敢喷那些蜈蚣,一个个伸着手拉着刘春雪的裙摆,但是却又不敢真的去碰那些蜈蚣。随着人多,蜈蚣四处乱窜,很快爬到了刘春雪的胸前。刘春雪垂眸看了一眼,瞳孔爆出,吓得又蹦又跳:“啊!救命!救命!”那蜈蚣死死抓着她的衣襟,似乎头都有些被晃晕,拼命地往她胸口里钻。小宫女们拿手拂了拂,不仅没有将蜈蚣弄下来,反而把蜈蚣拂进了刘春雪的衣襟里,滚落到了那起伏的缝中。刘春雪彻底绷不住了,伸手慌乱地撕扯着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