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被她一推,朝后退了数步,险些摔倒,还是被冬月扶住。迟云儿大步朝屋内走去,只见自己的婚床上躺着那对苟合了一天一夜的男女。地上还散落着他们二人凌乱的衣服。“迟云儿!你竟敢推我!”江氏一声呵斥,惊醒了床榻上两人。柳秋燕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跟前一位模样秀丽的陌生女子,大惊失色,拉着被子尖叫道:“谁!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本小姐的卧房!”签下和离书上次在侯府,迟云儿远远地见过柳秋燕。看着她被老侯爷丢出府。“柳三小姐,这间屋子好似是我的卧房。”柳秋燕瞬间回神,睁大眼睛看向迟云儿:“你就是那贱人!”迟云儿听到贱人两字,唇角一勾:“果然是外室养的女儿,说话粗痞不堪。”柳秋燕瞪大眼睛,气愤不已,想要动手,但是发觉自己还未穿衣裳,连忙又拽着被褥当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楚越坐起身将柳秋燕护在怀里:“迟云儿!燕儿身子弱,你别要吓着她!”事到如今,他也没想瞒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迟云儿给弄走。迟云儿见他原形毕露,只觉得恶心:“楚越,你这是趁着我不在家,公然和旁的女人私通!你就不怕遭外人耻笑?”楚越慌忙地拿衣裳给柳秋燕披上,自个随意穿了一件外裳起身走到她跟前,得意道:“耻笑?我如今高中探花,想要娶个门,重重一按。看着跟前的和离书,楚越眸中露出痴笑,仿佛是已经荣华富贵已到眼前。“好!好!”然而,他并不知道,待会儿,他会后悔不已,捶胸大哭。迟云儿拿起签好的和离书,小心翼翼叠好放入袖中,垂眸鄙夷地看着他:“楚越,从此刻开始,你我不再是夫妻。”楚越满脸笑容,仿佛比他科考高中时还要高兴。他端起酒盏递给迟云儿:“给,祝你日后能再觅得良人。”迟云儿接过酒盏,唇角一扬,笑道:“你这句莫不是违心话?”楚越并未回话,他一双眼睛紧盯着她的手,只等着她将这杯酒喝下。迟云儿缓缓端起酒杯,递到嘴边,眼看就要喝。楚越紧张得紧握双手,忘我地笑着,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在他眼中,迟云儿在京城不过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农家女,只要她这一倒,他就能随意拿捏她。迟云儿垂眸偷偷瞥向他,正巧见到了他脸上的笑,她停下拿着酒盏的手,当着楚越的面,举起酒盏将里面的酒全都倾倒在了他的头上:“这酒,还是独自一人慢慢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