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一惊,看着狼狈的许氏和柳秋燕不敢动。二十大板,能打得屁股开花。老侯爷训斥道:“还不给我快点!”“是!老爷!”侍从们无奈,一把将许氏架住拖。许氏慌张失措,想要大声求饶,但嘴里的话依旧难听:“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敢打我,快把我放了,不然小心我毒死你!”老侯爷越听越气,浑身颤抖,歇斯底里道:“还不快给我打!”侍从们听了,直接将许氏往地上一按,拿起木棍开始动手。啪的一声巨响,许氏的惨叫声从外传来“啊!老不死的,你真打我!”“好,你打,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啊!”许氏嗷嗷直叫,何来过去温厚贤淑的模样。这二十大板虽然不能要人的命,但是也能让她苦上一段时日,老侯爷这次是真下了狠心。柳秋燕瑟缩着身子根本就不敢动。柳婉儿冷笑着看着她道:“这位侯府三小姐该怎么办?”老侯爷瞥向柳秋燕,凶神恶煞道:“来人,把这女人给我丢出去,从今以后我们万勇侯府再也没有什么三小姐!”“是,老爷。”侍从们大步上前,拽着柳秋燕的手便往外拉。柳秋燕一边哭着,一边大唤:“爹,我当真是你的女儿,你不要将我赶出去,爹!”毕竟是养育了十多年的女儿,老侯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可最爱脸面的他,这下被戴了绿帽子,哪能受得了。他按着刺痛的头,努力不再看柳秋燕,摆摆手道:“快!快把她拖出去!”侍从们吓得身子一抖,立马加快速度将柳秋燕连拖带拽丢了出去。揭发了许氏和柳秋燕,柳婉儿一下觉得身子轻了许多,这么多年的怨恨,也解去不少。迟不言抱着孩子来到她身旁:“婉儿,快来床上躺着,你还在月子里,不能受累。”不一样的女婿柳婉儿轻点头,在迟不言的搀扶下来到床榻旁坐下。这间房就是她过去的闺房,里头的东西老侯爷从来都没动过,还是跟过去一样。不过,许氏就算死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父亲,眼下是被逼无奈才在这侯府住下。她抱着怀中的小奶娃娃,脸上满是温柔:“不言,我们家这个小幺妹还没取名,叫什么好呢?”迟不言想了想:“大哥是风,二姐是云,三哥是雨,四哥是雪,还差个什么?”柳婉儿笑:“还差个万里晴空风和日丽。”迟昭瑶认认真真听着爹娘给自己取名字,不由得在心里念出自己的本名:【昭】就是她昭瑶的昭。迟不言听到小娃娃的声音,当即道:“昭!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好名字!我们的女儿就叫迟昭儿。迟昭瑶眉眼一弯,小小手儿抓了抓,小嘴长大,嘴里虽没发出声音,但是心中着实喜悦。【好滴,多谢爹爹和娘亲,今后我就叫迟昭儿。】迟昭儿和迟昭瑶只差一个字,一个是前生,一个是今生,说来她和这家人真有缘。“昭儿,我的小昭儿。”柳婉儿抱着白糯的小奶娃亲了又亲,她小脸肉嘟嘟,就跟个软棉花似的,怎么也亲不够。迟不言怕她太累,一同抱着孩子,安抚着柳婉儿让她睡下。一家人赶了数天的路,眼下都累了。迟不言留下来照顾孩子,他虽然是个男子,但是迟家前四个孩子他都有亲自照顾,无论是换洗还是哄睡,他都十分拿手。迟昭瑶被他抱着,就像是躺在飘动的云上,软乎乎的,很快又进入梦乡。月子里的奶娃娃最喜欢睡,迟昭瑶也不例外,一天十二个时辰最少睡上十个时辰。柳婉儿说月子里的孩子越会睡,越长个。翌日,老侯爷处理好许氏之后,一心都在自己的女儿还有外孙女身上。尤其是知道大外孙媳怀有身孕,激动不已,将自己库房珍藏的血燕都拿出,给柳婉儿他们都分了下去。不仅如此,还连夜拿出库房的黄金,给所有的外孙外孙女打了一把大金锁。大金锁足足有他半个脑袋大。迟昭瑶看到那大金锁的时候,都巴不得给老侯爷竖起大拇指。【外祖父,你真豪!】老侯爷听到后高兴不已,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如意,放在迟昭瑶的小手里:“我的小乖孙女,只要你喜欢,外祖父的东西都是你的。”老侯爷过去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上,每个月的俸禄并不多,但是常年打胜仗,皇上赏赐的东西不少。年轻的时候十分吝啬,天天带着府中人省吃俭用,就连许氏都没落着什么好。现在临老,倒是大方,巴不得把所有身家都给这些孙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