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叫出声,以为这样能让他稍作收敛。殊不知,那声音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眼神,眸光中,欲色翻滚。“让我看看?”黎音死死捂着胸口,“你把灯关了再说。”“那还看个毛。”“那算了,我要回去了。”黎音回去,结果被他反压回来。“啪!”灯关了,他眼眸也随之一黯,整张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张口对着她的唇就是又吸又咬。她的整张脸红得像烂熟的苹果,喉咙里不时地发出呜呜声。亲够了,他才停下来。黎音被吻的口干舌燥,起身想去空调下透口气,结果脚还没沾地,就被他一把拉了回来。“怎么?才刚亲舒服就又想跑?”他的语气跟他的动作一样放肆。“顾时夜可以,我就不行?”黎音最受不了他耍无赖的时候,抬腿踢了下他肩膀。“你别扯别的……”可就是这一下抬腿的动作,直接被他钻了空子。“是不是这?”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不……”哪怕他指的位置让她发颤,但她嘴硬是不可能承认的。双手被强制带往,黎音想抽手,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在这里。”手中的分量惊得她险些叫出声,那热量更是要将她的手掌烫化。“宝宝,你也想对不对?”“……”她没再说话,但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宝宝的称号更是让她面红耳赤。此刻,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撕破了最后一个口子。男人浑身上下仿佛都是武器,打得她措手不及。他无师自通,只一下便什么都会了。他像是醋到发疯!“艾瑞克,你弄疼我了!”黎音呜呜的哭。“我知道,但我忍不住。”艾瑞克鼻尖抵上她的脸颊,唇缝贴着她的唇缝,炽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嗓音蛊惑道。“宝宝,是我的大,还是顾时夜的大?”“?!”男人的呼吸已经近乎滚烫,一下又一下喷洒在她的耳畔,炽热滚烫,似乎要将她烫化。可这一句话却似冷水从头浇下,她反倒一下子清醒。男人之间就一定要攀比这个吗?很有趣?还是好胜心作祟?莫非是吃醋?种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这些,眼下的处境已让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嗯?不说话?那我换个问题。”艾瑞克张嘴在她脸上轻咬一口,像是在宣誓主权,“是跟我有感觉,还是跟他有感觉?”“……”她别过脸,不说话,一双杏眸里是不屈的意志。可是她越是想逃避,他就越是纠正她不放!又问了一遍,“是跟我爽,还是跟他爽?”他眸底暗黑如墨,语气更像是今天必须要逼问出答案。“……”黎音被逼急了,一时恼羞成怒,双手重重拍打他的肩膀,呜呜咽咽出声。“跟他爽,跟他最爽。”什么感觉她心里是最清楚的,他只是一个动作,就快将她的意识全部消磨殆尽,心底更是波涛汹涌。更别说此刻他们还没开始。但她就是要耍弄他,看他气愤隐忍的样子。谁让他倔的跟头驴似的。然而,艾瑞克却没有像她想象中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顺着她的话来,语气里乖痞气十足。“这么喜欢跟顾时夜,那我把他叫来?”“你疯啦?!”黎音伸手要去打他,却被他一只大手扼住,双手被迫举到头顶。他抽出另一只手,要去拿她的手机。“你要干什么?!”她惊叫出声。“给他打电话。”“不……!!”她出声还未来得及阻止,但他动作显然更快,伸到枕头底下掏出她的手机。虹膜解锁屏幕后,两下就翻找到了顾时夜的电话。“嘟嘟嘟——”电话还没接通,黎音伸手就要去夺,但双手被他死死摁住,动弹不了分毫。他邪魅勾唇,显然一切都早在掌控之中。“我就是要让他听着,让他知道,他在服侍妻主这方面算个屁!”这话听着,像是一定要分个高下。“你有病啊?用这种时候气他?”她以为他只是吃醋吃疯了。然而,下一秒,艾瑞克冷笑一声,语气里痞气不减。“他姓顾的,上次在赛马场摆我一道,事后我才知道他是存心报复我,我这么报复回去,都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