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打死我都不会说出去的。”黎音这才放下心来。来的是一辆卡宴,黎音扶着艾瑞克上了后座。“咔!”车门关上。艾瑞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虽说身中剧毒,但手劲可不比疯魔的时候小。黎音被他坚实的胸膛磕得疼,可想而知她的身子靠在他怀里有多柔软令人抓狂。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脸上,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等下你到了我房间,安分守己点。”黎音开口道。艾瑞克摆着腿,讪笑道。“那要是我忍不住怎么办?”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腿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刚刚因亲密的接触而觉醒的兽性还没有完全褪去,他还大喇喇地敞着腿,完全不顾形象。黎音气得瞪他,“忍不住就把你的剁了。”“你舍得?”“为什么舍不得?”“明明刚刚在草丛里,您投怀送抱,还贴我贴得那么紧,所以说,话可以是假的,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话未落,嘴被捂。“你以为我想啊?我那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的!”艾瑞克用力一甩头,嘴巴就挣脱黎音的手。“这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我和他又不是不认识。”“我是怕你们打起来!”“干就干,他顾时夜还不一定干得过老子。”黎音气得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你要是再这样暴力,我可就真不管你了!”话落,下一秒,艾瑞克就乖乖老实住了,大敞开的双腿迅速合拢,脸上不羁的笑也收敛许多。别的可以开玩笑,但暴力的事绝对不行。这是黎音的底线,他再清楚不过。她给他吸毒液,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他不能再做出触及她底线的事。黎音见他老实不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这还差不多。”旋即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今晚要把艾瑞克放哪儿?总不能真的金屋藏娇,让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吧。打完特效药后把他送到医院去?不行不行,他毒还没戒,去了医院都不用检查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音音,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安顿我?”他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处理不妥,就会给她和他都招来麻烦。至于顾时夜那边,只能先瞒着。“您该不会是打算把我交给佩莱斯吧?”他忽然试探道。“……”她抬眸,与他对视,一时语塞。“音音,您要是敢把我交给佩莱斯,我就……”黎音挑眉,“你就什么?”“我现在就去找顾时夜,告诉他我们刚刚在草丛里……”嘴巴再次被捂住,与刚刚不同,这次是黎音用双手死死捂住,他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艾瑞克,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好了,其余的你不用管,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行了。”“唔——”“懂?”“唔唔唔!”他点头。汽车很快从后门驶入山庄。顾时夜是从正门进去的,所以并没有和他们遇上。一路上,黎音都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撞到,纵使她有十张嘴,这种情况她也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她扶着男人下车后,给了司机一沓钞票做小费。“别人问你,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是!阁下。”黎音扶着他进了房间。“咔!”房门关上。男人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开关,眼眸一亮,弹射起步,直接扑到一旁的沙发上。“!!!”黎音吓得差点摔跟头,以为他是毒性发作,上前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很痛?”“嗯!”艾瑞克重重点头,“再不打针,我怕是会直接痛死过去。”“你先忍一下。”黎音一番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到急救箱。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她在沙发边蹲下,一把撩起他的衣袖,就要刺入。可手臂上已密密麻麻满是青灰色的针眼,一时头皮发麻,拿着针管的手都开始颤抖。“怎么?”男人转过脸,“你打呀。”回想到他毒瘾发作,在地上扭曲爬行的画面,她就难受得想吐。“艾瑞克,你……你必须把毒戒了!”牛郎?“不戒。”男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开口。黎音顾不得和他斗嘴,一刻不敢耽误地将针孔刺入他的手臂处,大拇指推动活塞缓缓注入特效药。“啊——”艾瑞克启唇叫了一声,慵懒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像雄性在叫春。“你叫这么放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