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喉结重重地滚了下,不自觉地收回与她对视的目光,嗓音出奇的低沉。“那、那还是擦药吧,推拿就算了。”“你不喜欢?”“不不不,我是怕音音累着。”“那就多谢音音了。”“我已经在你后脖颈处的腺体上做过标记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夫者,妻夫之间没必要说什么谢不谢的话,你只要真心记得我的好就行。”“嗯!音音说的我都会记下的!”肖宇梁重重点头。身为夫者就要遵从赘妻从妻的夫德,牢牢记住妻主说的话,做一个好夫者。冰凉的药膏被黎音搓热在掌心,一点点地涂在他的淤青上。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黎音指腹光滑,连细茧都没有,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摩挲,引起他身体一阵阵的轻颤。“宇梁,忍着点,淤青没推开的话,会有血点子的。”“那我要是留下了血点子,你会不会嫌弃我?”“……”黎音一愣。这小男人竟这般矫情,她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他居然还能听出这层意思来。“我要是嫌弃你,我还会给你擦药膏?”话落,肖宇梁瞳孔轻颤了一下,薄唇轻抿,看似毫无波澜的脸庞上难掩喜悦之情。肖宇梁年纪比黎音大四岁,但她并不觉得他比她成熟。相反,她倒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大女人,照顾着一群小男人。“你趴下吧,我好给你做推拿。”黎音指着一旁的沙发道。“好。”肖宇梁乖乖地趴在沙发上,黎音褪去他的上衣,用着不太熟练的手法给他做着推拿。指腹划过他的后背,男人的身子随着她一推一拿的动作轻颤。“感觉怎么样?”“棒、棒极了。”男人故作矜持的五官上却露出滚烫的羞涩。这是他两只猫科动物竟然吵起来了!“白宫宴会?”爱丽丝笑着回答:“是的,想必您也看到热搜了,我们诚心邀请您来。”“好的好的,替我谢谢莱恩总统。”“我会的。”趁着光脑还没挂,肖宇梁连忙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黎音看向他,将光脑拿远了耳朵些。肖宇梁立刻俯下身,唇靠近她的耳朵。“你问问她能不能带家属?”“……”原来是他想去,还以为他想说什么要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