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星奈顺利送走伏黑甚尔这尊活爹。
走进熟悉的房间,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浸透冰水,再次回到五条悟的身旁。
“悟。”
“嗯?”
五条悟长腿一跨坐在书桌前的扶手椅上,注视着森星奈乖乖地凑上前。
虽然五条悟神色如常地做出回应,但是他正在观察她。
森星奈刚刚在盥洗台前特意检查过自己的样子,她的脸以及和服都没有沾惹任何线香花火的灰烬,绝对称不上奇怪。
可是为什么五条悟还是坚持用那双什么都能够看穿的眼瞳盯着她,难道他听到伏黑甚尔和自己说的悄悄话了吗?
不管六眼有没有听到,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自投罗网。
森星奈打定主意,尽管她已经不相信硝子真的对五条悟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她依旧皱着眉问道:
“哪里痛?”
“这里。”
五条悟从她的手中取过浸湿的手帕,仿佛祛除顽固污垢般在森星奈的脸颊揉来揉去。
森星奈开始真情实感地皱起眉。什么意思,嫌她脏?
难道她的脸上真的有什么污渍?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直到冰冷的手帕染上脸颊的温度。
森星奈有些好笑地抱起胳膊:“你真的在帮我擦掉脸上的灰吗?”
“没有。”五条悟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眼,毫无掩饰地回答:“我在擦掉杂菌。”
谢谢,但是她真的不脏。
森星奈后退一步,胡乱用手擦了两下湿漉漉的脸。
“如果悟觉得好些,我们就回去吧。”
“星奈。”
身后一直没有声音,准备离开的森星奈回过头时,五条悟趴在扶手椅上,很轻很轻地呼唤她的名字。
森星奈的书桌旁就是少女的床铺。乍一看柔软整洁,但是珍珠白的床单已经被伏黑甚尔睡出褶皱,连枕头也歪斜着靠着床头。
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去在意为什么少女的卧房睡着另一个男人。
她倒没有自以为是地认为五条悟吃醋生气。
对方大概只是站在兄长的角度恨其不争,对自己的没品堂亲也不设防备,任由对方出入自己的卧房。
可是她并不太想解释伏黑甚尔的出现,毕竟五条悟也不是什么都会相信的笨蛋。
谎话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她已经撒了足够多的谎。
所以,森星奈直接道歉:
“对不起,悟。其实这里已经不是我的房间了。”
而且,现在挑明伏黑甚尔的事说不定连悄悄话的插曲也能一笔带过。
不管五条悟到底听没听到伏黑甚尔要挟自己,只要他相信自己的理由,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五条悟有些疑惑地抬起眼。
森星奈继续坦白:“甚尔哥哥是理大人塞给我的人,但是我拒绝了。”
“可是理大人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所以把我的房间给了他。我现在暂时住在理大人的办公室。”
她说完,自己都想命苦地笑了。
森星奈面不改色地扯过许多谎,偏偏在她说实话的时候最像假话。
由于玩家的抽象行为,她的解释过于离奇,毫无可信度。
她干脆开始思考怎么美化伏黑甚尔在她房间的动机,反正她已经说过这位堂亲脑子不好使,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