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他们说那扇门后是真理,是宿命,是不可违逆的起源。我偏不信邪,我倒要看看,把门砸烂了,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现代地球,月球背面。
这片永远背对着人类视线的荒芜之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连最疯狂的科幻小说都不敢描绘的宏大战争。
没有声音。在真空的环境中,一切物理意义上的爆炸都被剥夺了听觉的震撼,但这却让那种纯粹的视觉冲击力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巨大的青铜门矗立在环形山的中央,它太大了,大到仿佛将整个月球的背面都切去了一块。门上雕刻着无数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那些纹路不是死物,而是像某种活着的血管一样,在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光芒。
那是长子的气息,是那种“未诞生即永恒”的绝对排斥力。
刑天巨大的无头身躯在虚空中翻滚,他手中的暗金巨斧每一次劈砍,都会在空间中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缝,但这些裂缝在触碰到青铜门散发的暗红光晕时,就会像冰雪遇到烙铁般瞬间消融。
“吼——!”
三头犬发出无声的咆哮,三个头颅疯狂地撕咬着那层无形的屏障。它的牙齿能够咬碎高维的法则,但面对这扇门,却像是咬在了某种绝对光滑、没有任何受力点的概念上,反而崩断了自己好几根獠牙。
“退下。”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在刑天和三头犬的脑海中炸响。
江昊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黑夜的暗金闪电,瞬间出现在青铜门的正前方。
他身上的【绝对防御·概念法袍】已经破碎不堪,那些裂纹中不断有金色的光芒溢出,那是他自身的高维本源在疯狂流失。但他毫不在意,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青铜门。
门后,就是那个所谓的“长子”,那个把他当成培养皿、那个用一张破纸就重伤了慕雪云的罪魁祸首。
“你以为关上门,就能当缩头乌龟了?”
江昊冷笑一声,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镇魂戈。
这柄古老的兵器在感受到主人的决意后,发出了震颤灵魂的嗡鸣。随着江昊高举的动作,镇魂戈的顶端开始汇聚起难以想象的恐怖能量。
那不仅仅是江昊自身《万道烘炉经》太初创世境的力量。
更是诸天万界、亿万生灵在这一刻汇聚而来的“共识”。
是江饕餮献祭虫群换来的狂暴算力。
是江剑心率领百万剑修斩出的不屈剑意。
是江月在天网资本用无限杠杆撬动的庞大金融业力。
是无数个像云雾、像旧日祭司老人那样,紧紧攥着庇民券,拒绝被“清零”的凡人的呐喊。
这些力量,这些原本杂乱无章、甚至互相冲突的法则,在江昊那霸道无匹的“免费秩序”统合下,化作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铡刀。
“长子!”
江昊怒吼出声,哪怕在真空中,这声怒吼也通过高维法则的震荡,清晰地传入了青铜门的内部。
“你不是喜欢讲法理吗?你不是喜欢谈宿命吗?”
“今天,朕就用这全宇宙的‘不讲理’,来劈开你这狗屁的‘完美逻辑’!”
江昊双手握紧镇魂戈,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在虚空中拉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弧度,然后,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下!
“给朕——碎!”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