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宛:直接问不好吗?
苏清泽:别问。
都到了一个别墅前,有一位老奶奶站在门口等着。
溯宛刚下车就感觉自己腹部很痛,躲在车后面揉了揉肚子。突然有一只手过来放在溯宛的肚子上,揉了揉。肚子感觉暖暖的。
苏清泽在车里抬起头,轻轻的问一声:“你还好吗?”
溯宛拍掉苏清泽的手:“我—很—好。”声音很小,咬字很重的。
苏清泽突然从车里出来,站在溯宛的面前,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见对方的睫毛,长长的。
特别是溯宛,一眨一眨的。
溯宛后退了一步,刚好后面来了一辆车。苏清泽很快拉住溯宛的手,因为惯性溯宛扑在苏清泽的怀里。溯宛听见了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的心跳比他跳得还快。
四周的树被微风吹动,发出“沙沙”声。吹开了溯宛加速的心跳和燥热的天气。溯宛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的往后推。离开苏清泽的怀抱。
溯宛一抬起头来,发现奶奶在门口姨母笑的看着他们。溯宛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低下头调整一下情绪。
再次抬头,没有了刚才的燥热和不堪,露出一个笑:“奶奶,好久不见!”挥一挥手。妈妈已经在奶奶的怀里,像一个小孩子。
奶奶穿着白衬衫,衬衫上有一枚胸针,蓝钻的百合花形状。头发长长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看来刚才出去参加宴会了。笑脸盈盈的抱着江铃,温柔又慈爱问溯宛:“林林,你来了也不说,幸好今天约了清泽一起吃饭,不然你来了我也不在。想奶奶了吗?”
溯宛也笑了,边点头边说:“当然想了!”
苏清泽提着一些补品走向前去:“李教授久仰了!”
“清泽还跟我客气什么。”奶奶笑着往里走,边走边说着。
“奶奶,小晖最近怎么样?”溯宛走在后面问。苏清泽在溯宛旁边并排走。
奶奶和妈妈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妈妈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像一个布娃娃一样。
白晖刚好从拐角处慢跑来。“姐!”白晖跑到溯宛面前。看见溯宛傍边的苏清泽,“清泽哥好!”苏清泽点点头示意。
溯宛只是轻轻的嗯一声,抬抬下巴提示他往前看。
白晖看见奶奶傍边的女人,很久不见了。因为家庭的暴力,姐姐把他送到奶奶家。她自己一个人去扛着家庭的暴力。奶奶多次提出让姐姐来这里住,但姐姐放心不下妈妈没有来。
白晖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为了一个暴力的人留步。
到了奶奶家里,大家都坐在客厅里。溯宛低着头,有被压力扛不住,也有羞愧。“奶奶。”溯宛卡顿了一下,“我……想求您一件事。”
奶奶也没有多么给溯宛太多压力,声调还是轻轻揉揉的问:“林林有什么事?”
“我受不住了,我扛不住了。”很轻很无所谓的语气。溯宛抬了一下头,让努力眼泪不流下来。
奶奶只是起身走向她,轻轻的抱住溯宛,是一个很温暖的,很安心的怀抱。
“林林,你不需要扛,你在这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奶奶可以帮你扛住。”感觉这里是雷雨天的庇护所。
溯宛,或者说白林轻轻嗯了一声。看见白晖在傍边看着,转头对白晖说:“你上去写作业,别听大人讲话。”
白晖无语的反了个白眼,准备起身去上楼。
奶奶却叫住白晖说:“跟你姐姐道歉,一点礼貌都没有。”
白晖:……
白晖又走了回来:“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反白眼。”
溯宛大受震撼,白晖平时都懒的理她。或许说只是不理溯宛,只要是白林无论如何都会回答。因为溯宛有时都不顾及白晖的心里承受阴影面积,只顾着赢,顾着自己可以活下去。
奶奶就跟苏清泽聊着。自己与妈妈像木偶一样,但自己是要动要喝茶的木偶,而妈妈从始至终没有动一下。妈妈是一个真正的木偶,没有了灵魂。
溯宛突然反应过来,感觉妈妈好像有点精神问题。无论是吓懵了,现在也恢复正常了。可妈妈现在还是这个状态。溯宛立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