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谁是我的自由!”白宏伟跟刚出院那位老人对骂着,“你别以为,你刚出院就可以拆散我们。”
“白宏伟!”老人剧烈咳嗽着,用力拍着桌子,“你只有一个选择!跟江铃离婚,取余清川!”
一门之外是妈妈的哭泣,奶奶抱着妈妈说:“铃铃,你喜欢宏伟吗?”
妈妈毫不犹豫地点头,奶奶轻声说:“喜欢就好。”
白林躲在拐角处,自己的眼泪不停的流。是妈妈哭泣的声音,是爸爸与爷爷的怒吼。自己身后突然被人抱住,白林转头看是白清淤。“林林,爸爸和爷爷只是出现小插曲而已。我们去玩好吗?别听了。”说着说着堵住了白林的耳朵。
“砰”的一声,大家都走进去,爸爸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只是因为爷爷的一句———“有本事从这里跳下去啊!”
白林只听见了妈妈的大叫“啊———”
……
“滴,滴,滴……”爸爸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妈妈在那里哭,泪不停的流。白林呆呆地看着爸爸妈妈。
奶奶在旁边安慰妈妈。白清淤弯腰擦了擦白林眼角的泪。白晖也静静地站在那,爷爷在他面前安慰着。
大概过去了三天,爸爸醒了。妈妈很开心,向前去。但等来的是那一句———“你是谁?”
白林眼前模糊,感觉脸火辣辣的,是爸爸打了她。她从来没有被父亲打过。是一句“你不是我的女儿。”
父亲忘记了与妈妈的相爱,忘了他因为自己一句喜欢第二天就去买的宠溺,忘了对姐姐细心教导的温柔,忘了……
忘了一切。
白林抬起头来,又是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用着威严四方的问:“白林,你选择谁?”白清淤在旁边轻轻的推了一下白林,是向着妈妈的方向。
白林看懂了白清淤的意思,走向了母亲。
白清淤而走向相反的方向。
“或许她认为你去了更好的选择吧!”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与白林一样的音色。
白林突然感觉自己额头很痛,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看见自己的手满是血迹———是自己的血。
“林林,你原谅爸爸好吗?”是妈妈在傍边说。但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她的父亲。
是一个残暴,易怒的人。总是在家暴后,花言巧语的哄骗妈妈,让妈妈原谅他。
因为他的一句话,“白林”变成了“溯宛”。白林没有了这个充满爱的名字。对啊!白林,江铃。
白林不是江铃的孩子了,是那个可以取乐残暴的人。
溯源是白林的继父,是白林的噩梦。
“这不是溯宛吗?”溯源在远处笑着。笑容是恶魔。
“江铃我告诉你,你嫁给我,就是我的。”溯源在抓着江铃的头发。轻轻拍着那张如白玉的脸。
是暴力,是残暴的象征。白林冲了过去,把溯源的手拍开。把母亲拉起来,一脚踹开门,往外逃。但这个小巷子没有人,是安静的,即使白林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她们。幸好白晖在奶奶那。
溯源一把抓过溯宛,一拳打在脸上,溯宛感觉眼前发黑。溯宛用全力反抗,但力量悬乎,被溯源一脚在腹部上。溯宛感觉肚子疼痛。
眼前成了乱码,那道声音在次响起,“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我帮你打,把江铃救出来。”
溯宛只是点点头,没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