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警察把几个混混先送去医院,但溯宛伤得太重的,所以也把亓韫和溯宛带进了医院。
“你们叫什么名字?”女警察温柔的问。
溯宛习惯性得回答:“白林。”突然反应过来,“哦不,我叫溯宛,追溯的溯,宛如的宛。”
亓韫还是精神恍惚,慢吞吞的说:“亓韫。”由于名字难认,所以亓韫写了一遍名字。
因为溯宛有伤,所以溯宛先包扎伤口,亓韫流下来接受警察的审问。
溯宛先把右手给医生看,被封了九针。溯宛脸色苍白,硬生生忍着不叫出来。
“医生,溯宛后脑勺被砖砸了,请您帮忙看看。”亓韫暂时缓过来了,回笼理智,努力把今晚发生的事组织好语言。
那医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溯宛转头,就看见还在流血。
溯宛只觉得包扎,还不如不包扎好,一包扎就痛,头还晕晕的。看着亓韫自己面对三位警察,也没有刚才的胆小。
溯宛感觉自己要爬在桌子上了,闭上眼睛。
突然手机响了,是被塑料袋装着。他们都看向溯宛,溯宛头花眼乱地起身,走过来接起电话。又是那熟悉的“喂”。
“林林,我刚刚问了黎老师,说你不在学校?”白清淤有点担心,又急躁。
“我没出什么事,堵车,待会就到学校了。”溯宛装得非常轻松的回答。
“那你早点回学校。”对面信了溯宛的话,也放心了。
“好。”溯宛就挂了电话。
那女警察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家长今晚的事?”
溯宛理所当然的回答:“不想让她担心了!”语气非常无所谓。
由于亓韫只凭口头描述,没有证据所以那几个混混只是口头教育。
突然溯宛打断:“等等,我有录音。”
溯宛打开手机把录音拿出来。那几句充满□□的句子,在当场播放着,但到亓韫求饶时关掉了录音。
溯宛抬抬眉,指着手机。“这个证据足够吗?”那少年轻抬眉,笑得肆意张扬,流海被风轻轻吹动着,露出额头的伤,很大看起来很深。有打赢的高兴,有被自己聪明的快乐。
女警察看见后,把刚刚走的医生叫了回来,帮溯宛包扎一下额头的伤。
“是你一个人打的?”
“是,怎么了?”溯宛疑惑的问。
女警察不感相信地说:“你一个人,把他们打成这样。”
溯宛不以为意:“那样?”
“一人手砸到筋骨,另一个人小腿骨折,其他两个人轻伤。你确定是你打的?”女警察再次疑惑。
溯宛想想就说:“他们最后是我打的,但前面我不知道?”狡猾一笑。毕竟那个角落没有摄像头,只要亓韫与自己说的一样的说辞就不会有自己什么责任。
另一边的亓韫跟溯宛想得一样。如果说全是溯宛打的,绝对会让溯宛负责。而且溯宛为了救我才打架的。
“警察叔叔,不是全是溯宛打的,他们来堵我时,就打了架,有可能是新伤旧伤加起来所制的。”亓韫坚定的要入党,眼神没有飘忽。
两个人的对话没有多大的差别。就判为溯宛为自我保护,亓韫是受害者,其他人是侵犯未成年罪。
终于搞定了,都三点了,溯宛真的十分累和困。突然,亓韫的手机铃声响起。亓韫先打个哈欠,才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喂。”亓韫带着困觉,都忘记关掉免提了。
对面有点担心的声音传出,“你现在在哪?我都回我们租的房子里了,你人呢?”
亓韫懵懵的说:“我在医院门口,我待会就回去。”
“我来接你。”
“好。”亓韫就挂掉了电话,找了一个地方蹲着。
医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亓韫转头看见的是苏清泽,很高兴的挥着手:“苏清泽,你这么也在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