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急,就差拿手去堵他的嘴。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是很困,昨天我也睡了蛮久的,我们一起……”
“我可以值班,你别说这些!”
樊语堂脸上满是关心,还挂着不该有的和蔼与慈祥,可我只觉得他戴着面具,面具底下一定是坏笑,我都能想象出来那是什么样子的。
他故意的!
因为他不管不顾地还在说:
“我不放心,你不让我陪你一起我也睡不着的,与其是这样还不如让我发挥些作用,你生病还没好,就是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有多好?”
我挑眉看着他,身体已经往前屈了,准备随时捂住他的嘴,以防他说出些什么不得了的话。
“总之我很健康!你别担心就是了。”
“我很担心……”
“你住嘴啊!”
我莫名脸上发烫,站起来要去摸倒水,樊语堂跟了过来。
怕吵醒大家,我们都没开灯。
刚给自己倒了杯冷水,手上一空,水杯被抽走了,樊语堂递过来一杯温的,声音压得很低:“凉水伤胃。”
我没说话,默默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暖暖的,不知道是水温还是体温。
我顿了一下,他也没动。
我慢慢喝了半杯水,房间里只有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
回到客厅,我一低头就看到张小蒙正与我对视,我咬牙切齿地说:
“低头!”
我低呵道。
张小蒙自动把头埋了下去,顺便给我让开了一条通道。
“我去个厕所。”
我也不知道他听清没有,丢下这句话我就跑开了。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门口站了樊语堂和张小蒙,我居然不觉得意外,好像打心底里觉得他们一定会在外面等我似的。
重新坐回沙发上,大家的话题已经变了,不再围绕着我和樊语堂。
我悄悄松了口气,任由自己陷进沙发里。
这时,贝琳已经调整好状态了,她凑过来,从包里取出我的药盒,从其中一格拿了一颗白色的小药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进嘴里,又接过贝琳递来的水把药吃了。
幸好有贝琳帮我记着,不然我一定忘记吃药。
“小鸟,你好像一直都像个局外人一样。”
张小蒙忽然这么说,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局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