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身影,他们坠入爱河了。
他们步入婚礼的殿堂时,爷爷默许了。
不办酒席的婚礼,也不需要家长上台发言,爷爷敬了三杯酒就走了。
一杯敬逝者,一杯敬亲家,一杯敬新人。
父亲是个考究的人,他肩上还有两个哥哥的人生,所以他做起学问来更加严谨认真,在他的专业领域里,他就是权威,大学教授的社会地位让我在学校里受到更多的关注。
母亲更是一位巾帼英雄。
印象里,能和母亲见面的机会很少,可我知道母亲一直很关心我。
这些话不用奶奶和外婆告诉我,我只用观察母亲的言行就知道她是个好女儿、好儿媳、好妻子和好母亲。
外公是个文艺工作者,画一手好画,写一手好字。
外婆以前是小学老师,退休后就专注在我的教育问题上。
尽管如此,在我十八岁以前,奶奶依旧忧愁,从小到大都不许我接触任何冒险的事。
我在外公的影响下,走了文艺路线,奶奶很满意,爷爷永远不怒自威的神情下也有了一丝笑容。
只是爷爷总是人前倔强,人后躲在在角落里叹气。
小时候很怕他,一直想不明白奶奶这么和蔼慈爱,怎么会和这么可怕的爷爷在一起,还一辈子没吵过架。
长大了些,我才逐渐懂了事,开始懂得父亲,懂得母亲,懂得奶奶,懂得爷爷,懂得大人们的无奈。
我的名字是爷爷取的。
君子只言方正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走了文艺路,也不妨碍我像长辈们一样做个端正君子。
所以喜欢上徐枭我也光明正大地直接就跟全家人说了。
徐枭在疗养院调理,一个破碎又阳光的少年。
初次注意到他时,他在陪我的侄子玩耍,怀里还抱着我尚在襁褓中的侄女。
我很好奇,但只是远远地观察着。
他对孩子很有耐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他,显得他的五官十分美好,栗色的头发看起来发质很软,脸色有些苍白却更显得他温和,他穿着疗养院那套白色的疗养服,低头倾听的样子真的让人很难不心动。
接着我就看到姐姐搀扶着奶奶,姐夫推着爷爷的轮椅走了出来。
原来是姐姐姐夫拜托他帮忙看会儿孩子。
樊敬航三步并作两步地闯进了姐姐的怀里,动静大得吓哭了徐枭怀里的江豆儿。
面对怀中啼哭的婴儿,徐枭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差点没憋住笑。
一下子同意看顾两个孩子,我还以为他对照顾孩子很有经验呢,没想到……
眼见着姐夫接过江豆儿哄着,姐姐被樊敬航缠着抽不开身,被奶奶拉着说话的徐枭坐立不安,脸颊也肉眼可见地染上了红色。
我想着上去给他解个围,他却找了个借口飞快地溜走了。
看来还是个社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