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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第2页）

上好菜盛好饭，给大福的碗里倒满猫粮和小鱼干后，柳画桥脱下围裙，到房间门口时他先轻轻敲了下门，半天没反应后才缓缓开门进去。

房间比离开时还要昏暗，床上的人还在睡。

柳画桥走到床边蹲下，看着还在熟睡，露出上半张脸的尧述云，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面前人的口鼻，然后伸手抚上眼前人的左脸。

是自己的错觉吗……柳画桥想。他用指尖在尧述云脸上轻轻描摹着什么，像是一座山。

尧述云被摸的脸上发痒，微微偏过头去，于是柳画桥去捏他的鼻子，眼看睡梦中的人微微皱起眉头，他刚想松开手，手腕就被人猛地一把抓住，尧述云睁开眼看他。

手腕上的力道猛然一紧后又慢慢松了力，尧述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好几秒后才哑着嗓子问：“吃饭了？”

柳画桥垂着眼看他，点点头。

尧述云将柳画桥的手拉到脸旁蹭了蹭，说：“好，我这就起来。”

客厅和餐厅一齐开着大灯，亮堂堂的。中午没吃饭，这个时候柳绮趴在餐桌旁，口水都快掉盘子里了，大福则早就开始席卷加量版的小鱼干。

尧述云一过来，杨琳芳就拿着围巾走到他跟前：“织好了，戴戴看，合不合适。”

尧述云赶忙弯下身子，方便杨琳芳给他围围巾。柔软的触感落在脖颈上，温暖中似乎还参杂着其他令尧述云感到陌生的情感。

戴好后，他下意识向柳画桥看去，问：“怎么样？”

柳绮嘴里塞着鸡肉还抢答道：“帅！”柳画桥则点点头：“好看。”杨琳芳拍拍他的手，笑着说：“带点红，人看起来都要更精神些了。”

柳画桥拿来四个杯子，其中有一个是他跟柳绮同款的玻璃杯，只不过上面的图案是一朵白云。

“你要喝果汁吗？”柳画桥给柳绮和杨琳芳的杯子倒满果汁后，问尧述云。

尧述云拿起那个杯子：“这个玻璃杯是……”

“前几天下班去超市买东西时看到的，想着买回来你来家里了用，以后要常来啊，不然都落灰了。所以，喝吗？”柳画桥摇摇手中的果汁。

“不喝这个的话，还有别的吗？”尧述云拿着玻璃杯，细细观察着，像是在看什么珍宝，问。

放下果汁，柳画桥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拿出一罐绿油油的东西，说：“有，啤酒，买了两小瓶，喝吗？”

“想喝，不过我没喝过酒。”尧述云老实交待。

“那就开一瓶，我也没喝过，就是想尝个鲜。”柳画桥关上冰箱门，拉开拉环，一分为二的倒入一个太阳图案和一个云朵图案的玻璃杯中。

淡黄色的液体“咕嘟咕嘟”落入杯中，瞬间涌起气泡。

柳绮举起手中沾满一圈油嘴印，已经喝一半果汁的杯子，举到半空：“哥哥，小云哥哥，快来干杯！还有奶奶！”

见状柳画桥又把果汁给她倒满，然后拿起杯子喝小花图案的玻璃杯碰上，“干杯。”尧述云和杨琳芳也都分别举起杯子靠过来，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祝奶奶身体健康！祝哥哥和小云哥哥天天开心！”

“愿你们越来越好，新年万事顺利。”

“新年祝小奇心想事成，奶奶身体健康。”

四道声音先后响起，柳绮说的又多又快结果咬到了舌头吱哇乱叫，饭桌上的氛围一下轻松愉快起来，大福还要时不时“喵喵”几声有些参与感，结果柳绮直接把吃出来的鱼刺丢它碗里，给大福加餐。

炖羊肉在酒精炉上炖的直冒泡，屋里热气腾腾到窗户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许是吃饭太热，又或许是那一点点酒精的作用，柳画桥脸上染上些许淡淡的红，唇色也变得嫣红，外套早已被他脱下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单衣在身上。尧述云的围巾和羽绒服也被他脱下放到一边，不知不觉手中的杯子就空了。

柳绮嘻嘻哈哈的喝着果汁，夹起一片香菇说：“哥哥，这个菜好好吃！以前都没见你做过！”

泡发后的香菇蒸出来的汤汁与鸡肉蒸出来的油脂混合在一起，鲜香不腻，鸡肉包含着香菇的鲜美，因为腌制过加上火候刚好，所以还肉质不柴。

柳画桥有些晕，好在意识还很清醒，他扶着头，语气中带着一点骄傲：“这是我新想出来的吃法，手艺不错吧？”

还没等他听清柳绮在说什么，一支空杯子就放到他面前，“喝完了。”

柳画桥顺着握住杯子的手看去，是尧述云，他反应慢半拍的问：“还要喝？”

“嗯。”喝第一口时，尧述云觉得挺难喝的，又苦又涩，但随着入口的是香辣的烧鱼，麻辣的羊肉，这苦涩喝起来倒有些许清爽。

柳画桥应了一声，然后反手拿起一旁的果汁倒了满满一杯放在尧述云面前，“未成年，少喝酒，喝晕了谁守夜？”他说。

柳绮吃着用肉沫水蒸蛋拌的米饭，说：“可酒明明是哥哥买的，其实是哥哥要喝醉了吧！”

乱说，明明清醒的很。柳画桥想着，但又懒得多说，于是他夹起一片清炒冬瓜放进嘴里，有些懒洋洋道：“小奇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