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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页）
陈昔先走出餐厅。
电梯在十五层停了一次，进来两名推餐车的服务生。餐车上放着没开封的香槟和备用杯子，其中一只杯脚卡在防滑垫边缘，随着电梯下降轻轻碰响。
没人知道楼上的香槟还要不要开。
一楼门外正在下雨。
陈昔站到屋檐下叫车。软件显示前方排队十九人，预计等待二十六分钟。
身后传来脚步声。
俞烬追出来时没有穿外套，领带也没来得及整理。他手里拿着戒指盒，另一只手拎着她忘在椅背上的风衣腰带。
“你的。”
陈昔接过腰带，塞进电脑包外侧。
“上去吧。”
“我们谈完。”
“还没谈？”
“你没有回答。”
“回答什么？”
“求婚。”
街边有车驶过，雨水从路沿溅上台阶。俞烬往她身前站了一步，挡住吹进来的水。
陈昔看了一眼他的衬衫袖口。
刚才拔主控线时蹭到灰，右边留着一道黑印。
电梯门再次打开。
陈广生、梁乔和俞衡从里面出来。唐梨没有跟着，她还在楼上开会。
陈广生走到屋檐下：“先回家。这里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
“我不回去。”陈昔说。
“那去车里谈。”
“你的车停在地下。”
陈广生被她堵了一句，脸色不好：“我叫你下去，不是问你停车位置。”
俞衡按住电梯开门键：“她不想去就别去。”
“你们今天一个个都要跟我对着来？”
梁乔站在电梯旁，手里的礼盒已经不见了。她看着陈昔的电脑包：“你是特意准备那些东西去的。”
“对。”
“你想过视频不一定会放吗？”
“想过。”
“如果没放呢？”
“我把东西带回来。”
梁乔抿了一下唇：“所以你昨天去工作室，就是为了确认。”
“我去的时候，视频还可以撤。”
雨变大了一点，屋檐下不断有人进出。几个人占着门口，保安过来提醒不要挡通道。
他们往旁边移到便利店外的长廊。
陈昔把电脑包放到脚边：“梁乔，你只说今天的事。”
梁乔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