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震得岸边的泥土都在颤。
“臥槽,这坑里有啥玩意?成精了?”
工人们也都嚇得面色苍白弹。
这烂泥塘在村西荒坡底下,传了二十多年的鬼坑。
平时臭气熏天,旱天不干,涝天不溢,村里丟个鸡鸭狗,掉进去就再也找不著,
老人们都说里面有镇坑的东西,
动了要遭报应。
之前陈锋要包下这坑清淤开荒,村里嚼舌根的就没断过,
连跟著来干活的刘家屯二十多號人里,也有几个人背地里嘀咕,
说陈锋是钱烧得慌,
早晚要栽在这鬼坑里。
领头一个叫刘小黑,此刻缩在最后头,扯著嗓子阴阳怪气:
“我就说吧,这坑动不得,老辈人传的话能有错?锋子,不是我说你,这下触了霉头,咱这活儿怕是干不成了!”
这话一出,几个胆小的直接扔了铁锹,就要往回走。
农村人最信这个,老坑里的邪乎事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慌个屁,都给我站住!”陈锋站在岸边,脸一沉,眼神扫过去,刚才吵吵嚷嚷的人瞬间闭了嘴。
他在抗洪的时候带著两村人保住了命,又带著大家赚钱,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没人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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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什么精怪镇物,就是几条长疯了的老鱼,困在里面成了气候。”
陈锋抬了抬下巴,喊了一声,“黑风!”
一直趴在他脚边的黑风,瞬间支棱起来,往前一扑,站在泥塘最边上,
对著那翻滚冒泡的烂泥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声音里夹杂著微弱的山林灵气,带著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邪门的是,刚才还疯狂搅动、泥浆翻涌的烂泥塘,竟然在这声咆哮下,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连冒泡都停了。
“白龙、幽灵,守住两边岸口,有东西露头就给我往死里咬。”
陈锋抽出腰间的侵刀,二话不说,第一个跳进了已经没过膝盖的泥水里。
“哥,危险!”岸上的陈霞嚇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拉他。
“没事,我心里有数。”
陈锋摆了摆手,趟著冰冷发臭的泥浆,一步步往塘中心走。
旁人看不见,【山河墨卷】早就把塘底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哪有什么镇物精怪,
塘底臥著三条体长一米二往上的巨型怀头鲶,
还有十几只脸盆大的癩头老鱉。
这坑底下连著老金沟的地下泉眼,常年有微弱的金气和灵气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