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迟看出了他的担忧,开口哄道:“会好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感应,沈砚心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宿迟总会用老办法,他还是要回到督军府,现在其他办法都对他没有用,无可奈何只能哄骗他:“老婆,我今天必须回督军府一趟…”
沈砚瞳孔微微收缩,生怕宿迟再次离开。
自从在公司辞职后,他今后都要活在别人议论中,他不敢想象宿迟离开他后的生活,那将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自己的事。
那就要时时刻刻盯着他,自己必须振作起来:“我陪你回去……可以吗?”
宿迟迟疑了几秒,答应道:“好。”
沈砚微微撒娇道:“抱我,我起不来了。”
宿迟光看站着不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说道:“自己走过来。”
“我起不来,屁股疼……”说完委屈的望着宿迟,希望能得到他的抱抱。
宿迟还是站着不动,黑色体恤在房间里显得他身材高挑挺拔。
沈砚盯着他,屁股没能挪动半分,只能委屈巴巴的望着宿迟,最后拗不过心里的渴望,屁股硬是离开了床,扶着墙一步步走到他身前。
在这过程中的拉扯疼痛感让沈砚不断抽泣,等走到他身前,已经没有力气了。
宿迟把他抱在怀里,把他头上不听话的头发抹平,沈砚哭诉道:“你好坏……疼…混蛋……”
宿迟把沈砚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是,我坏,这么爱哭,我会忍不住的。”宿迟逗到,沈砚努力控制情绪。
沈砚哭诉道:“我已经赌上我以后的生活了,你…不能丢下我…”
“你之前总是说我们上辈子拜过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对这辈子的你是真的。”这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明显,这些话说着和遗言没有太大区别。
“好了,别说这些了,转过去,我帮你抹药。”宿迟说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药膏了。
沈砚脸上的红晕基本从来没有消失过,不管在宿迟这里还是奶奶那里,他都从来没有掉过一斤肉,反而涨了不少。
到了下午,沈砚明显好了不少。
有他在宿迟是不可能出现瞬移的,宿迟望着面前快要睡着的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道:“等你睡醒了,我们再回去。”
他毫无保留的相信宿迟,宿迟回到卧室收拾好沈砚的书包,这书包被他装的满满当当,基本都是一些牛奶、曲奇饼干、巧克力、棉花糖。
鬼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他要是跟着自己到督军府可不好受,一天两天不是问题,但长期下去身体受不住的。
他背好沈砚的书包,走到沙发跟前,轻轻抱起熟睡的他,一个瞬移就到了督军府门前,随之而来的还是压不下去的裂痕。
天渐渐黑了下来,沈砚揉了揉酸痛的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陈旧的雕花房梁,瞬间便知晓。
下床穿好鞋子,走到房间门推开门走了出去,四处张望,再回头,宿迟已经来到他跟前。
把懵懵懂懂的沈砚吓了一条,撅起拳头力量不大不小的打在宿迟胸口上,“你去哪了?”
宿迟的声音像化开的糖一样温柔,轻声应答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原来自己快要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