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讽,不是轻蔑,不是冷漠。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江一……”傅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江一走进来,蹲在他面前。江一伸出手,按在傅野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傅野在漫长的黑暗中,尤里开始“关注”顾泽傅野从禁闭室出来的那天晚上,沈州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没有灯,六个人坐在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他们脸上。“这段时间”沈州开口,声音沉重,“我们都谨慎一点,不要再招惹事端。”众人没有人说话。沉默了很久,萧辰第一个开口:“我这段时间很乖的。”确实,萧辰这段时间很隐忍,不挑事端,不惹人。在警都学院,事教会了他们,弱者的生存法则。“你膝盖的伤怎么样。”沈州说。萧辰沉默了一下:“能撑。”陆墨和陆辞对视一眼,陆辞说:“我们也都可以。”傅野的依然心惊,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我们现在的处境,大家都清楚。这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我们六个,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傅野说完,众人沉默了。在这实力为尊的地方,他们不再是太子爷,是可以被人轻松拿捏的对象。沈州看着他们,表情平静。“傅野说得对,”他说,“我们在这里,是最底层的。”“但这不是因为我们不行,是因为我们还没开始。”沈州站起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明天起,训练加倍。别人练一遍,我们练十遍。别人跑五公里,我们跑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