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掉,背对我”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对即将到来痛苦的恐惧几乎让他晕厥。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他哆嗦着手指,解开昂贵衬衫的纽扣,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上半身,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颤抖,僵硬地转过身,将自己紧绷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沈谨的视线之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他能感觉到沈谨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灼烧。接着冰凉、光滑的带子贴上了他的皮肤,从肩胛骨下方开始,紧密地缠绕在他的腰上。带子勒得不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禁锢感,牢牢地贴合着他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带子内侧那些细小的、微不可察的凸起触点。当带子在腰间缠绕固定好,沈谨拿起那个小巧的遥控器。金属的冰冷触感仿佛隔着空气传递过来。“规矩,你知道。”沈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怕,“报数。每一次。不许躲,不许求饶。撑不住倒下,就重来。明白吗“……是,主人。”沈卓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啪……一声极其轻微的按键声响起。沈卓寒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股尖锐、冰冷、如同无数细密钢针瞬间刺入皮肉骨髓的剧痛,猛地从腰间炸开。那痛苦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颤和穿刺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啊——”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沈卓寒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带子的束缚而重重落回原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汗水如同开闻的洪水,瞬间浸透了他赤裸的脊背和额头。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剧痛的缝隙里挤出一个破碎变调的数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剧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那痛感异非单纯的皮肉之苦。它直接作用于神经,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冰冷和精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刃在切割他的意志。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试图用这种痛楚来分散注意力,却徒劳无功。安慰,终结沈谨没有任何言语,只有绝对的沉默。他如同最冷酷的执刑者,平静地欣赏着猎物在痛苦中挣扎。“二”沈卓寒几乎是哀嚎着报出数字。这一次,痛感似乎叠加了,穿透力更强,直抵五脏六腑。他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胃里翻江倒海。他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断裂,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喘息。“三”“四”“五”汗水、泪水混合着嘴角咬破流下的血丝在他身下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污渍。每一次濒临昏厥的边缘,那冰冷刺骨的痛感又会将他狠狠拽回现实。“十”当第十个数字艰难地从他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时,沈卓寒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他蜷缩在地毯上,像一只濒死的鱼,浑身被冷汗浸透,剧烈地抽搐着,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鸣咽。他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痛苦。腰间那冰冷的束缚感终于消失了。遥控器被随意地放回黑色小匣子。“咔哒”一声轻响合上。沈谨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的沈卓寒。他垂眸看着,眼神深邃莫测,如同寒潭。没有怜惜,没有愤怒。他蹲下身,伸出手,抱起沈卓寒。沈卓寒的瞳孔勉强聚焦,对上沈谨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风暴,只有一片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记住了吗?”沈谨的声音低沉,清晰地送入沈卓寒混沌的脑海。沈卓寒涣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残留的恐惧瞬间扼住了他。他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代表臣服和恐惧的鸣咽。沈谨松开手,将他放在沙发上。转身走向落地窗旁的浴缸,放满水。“起得来吗?”沈卓寒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但他还是挣扎着想起身,却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摔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带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沈谨静静地看着他摔落,没有立刻伸手。直到那声痛哼逸出,他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底深处翻涌的风暴终于彻底平息,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怜惜。他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蜷缩在地毯上的沈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