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进门前言辞辞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感,还特意停下来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看着言辞辞近在眼前低垂的眉眼,祁简心心里的紧张感突然少了很多,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言辞辞的,他哥要骂他就骂吧。他拉着言辞辞的手进门,他哥站起身,没有想象中的冷脸,而是非常客气礼貌地点点头,让他们收拾一下去餐厅吃饭。祁简心了解他哥,他哥这幅样子就是不会生气了,他转头冲言辞辞笑笑,言辞辞也冲他笑,只是好像在笑他傻气。饭桌上一开始有些安静,他哥偶尔开口询问言辞辞的近况,不过问题都很温和,就像寻常聊天,言辞辞也回答地很完美让人挑不出错。不过自我介绍的时候,言辞辞还是说自己叫言谨,祁简心想起初中时言辞辞一生气就让他喊自己言谨,自从重逢之后他整天言辞辞言辞辞地喊着,言辞辞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也没有让他别喊自己言辞辞。不知道是因为言辞辞的脾气变好了还是自己变得让他满意了。祁简心还提起言辞辞之前还是邻居,就在隔壁住着,祁伯亮不动声色地挑挑眉,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而一旁的言谨眼底却暗了暗。隔壁的言家祁伯亮倒是还有印象,两年前言家内部集团极速腐烂倒台,到现在就剩下一个空壳还撑着表面,他们也搬走很久不知去向。若是祁伯亮什么都没有调查便会认为言谨是为了和祁家谈合作来的,但据祁伯亮查到的,言谨似乎早就脱离言家,背后发展的势力也不简单。他虽然对于两人仓促结婚仍有顾虑,不过看祁简心时不时转头看着言谨笑,而言谨的眼睛更是没离开过祁简心身上,很是关注祁简心夹了什么菜,喜欢吃什么。祁简心已经长大了,不是让他和父母担惊受怕关注的存在,他因为祁简心那不定时会爆炸的天生疾病总是过于忧心,祁简心还总喜欢刺激的运动,他也只能严厉制止。现在祁简心的重心都放在拍戏上面,对疾病的刺激相对来说比较小,看起来他们也是互相喜欢的,那他更没有什么立场反对。不过对于言家他还是有所防备,毕竟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掺和进陷害祁家的行动中了。目前为止都还在祁伯亮能够控制的范围内翻不出水花来,而且总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每次他想要出手的时候,会有另一道势力先制止,事到如今他居然调查不出那会是谁。“婚礼有打算了吗?”祁伯亮问着。言谨对此很有想法,他以前就计划过,要很盛大的场面,他这边没有什么亲人,但可以邀请祁简心所有的亲朋好友到场,祁简心身上的西服一定要和他日日看着的那张画像上一样。但祁简心似乎完全没有想过,他先一步接话回答:“我们目前还是想要先发展各自的事业,不对外公开。”说完他还冲言谨眨了眨眼,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回答。祁伯亮虽然有些不解,但他想到今霖也很多次提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要保密,毕竟今霖和祁简心都是娱乐圈里的人,这样他倒是可以理解。“如果有计划告诉我,我这边开始准备。”“好啦哥,你就别操心了,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祁伯亮没说话,关于他的感情生活从来不在祁简心面前提起,于是换了话口:“今晚就留在家里住吧。”祁简心除了在剧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虽然他在外面也有房产,但他哥总说他身体不好一个人发病了都没人知道不放心他出去住。祁简心知道要是留下来他哥免不了要细细盘问,他在他哥面前瞒不住事,他和言辞辞的假结婚免不了会暴露。他看了看言辞辞,还好来的路上他和言辞辞说好了。言辞辞和他对上视线,有些无奈地说:“谢谢哥,不过今晚有些特殊,下次再留宿。”祁伯亮才想起今天是他们新婚第一晚,笑笑说:“那就不留你们了,回去的路上慢点。”车缓缓开出大门,言谨转头看向隔壁那栋房子,房子里面黑漆漆的,一个灯都没有开,言谨曾经无数次孤身站在黑暗里,目光盯着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的祁简心。人总是会越变越贪心的,那时候站在黑暗空荡的房间里远远看着祁简心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祁简心就在他身边,和他挨得那样近,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现在再让他和祁简心分开,那就太残忍了,他也无法接受。车驾驶过一个转弯,弯的弧度很大,祁简心侧身向言谨这边来,头也顺势靠在言谨的肩膀上,不过驶过那个弯祁简心也没有起身,而是靠在言谨的肩膀上没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