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渐渐熄灭,慕容冲在尸堆里找到了银临川,她的身体已被烧焦,慕容冲把她的尸体带了回去,找了个风景极好的山顶葬了,连同她的佩刀也葬在了同一处,慕容冲暗暗发誓会为她报仇,他提起刀,他不喜欢她,从来都不,可他却永远欠她,那个为他赴死、为他断后的姑娘。
慕容冲一路杀到了东厂,高长恭迎刀而来,慕容冲发狠道:“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高长恭一脸不屑,慕容冲的剑势带着山巅的风、火场的火,招招狠戾,招招致命,高长恭的刀虽刚猛,却挡不住他不要命的打法——慕容冲的每一次挥砍,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就在这时沈辞却意外出了手,两人都不知他会帮谁,沈辞的出手,快得令人猝不及防,他没有站在任何一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手中长剑精准地格开慕容冲刺向高长恭心口的一剑,又顺势逼退了高长恭劈向慕容冲后背的长刀。两道凌厉的攻势瞬间被化解,慕容冲与高长恭同时后撤一步,皆是惊疑不定地看向沈辞,沈辞对慕容冲说道:“你快去看看东方青苍吧”“他怎么了?”(着急)“他…”慕容冲没有听完他的话,转身奔向了东方青的方向,他刚目睹了银临川的离逝,现在一个一个却都要离开了他,他跌跌撞撞的奔向东方青,东方青吊着一口气:“阿冲…”白欢欢趁高长恭和沈辞对峙之时跑了出去,边跑边喊着:“哥!哥!”慕容冲没有告诉她银临川去世的消息,能瞒一时是一时,慕容冲关心道:“没事吧,伤着哪没有?”“我没事,哥你受伤了?临川呢?”慕容冲心口一呛,偏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她…有事”以白欢欢这么聪明的性子大抵是猜到了,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不可能,不可能…她武功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慕容冲安抚道:“都怪哥,没有护好她…”(自责)白欢欢把眼泪向上擦了擦:“不怪你,哥”这时她看向倒在地上的东方青:“东方哥这是怎么了?”慕容冲抱起他向太医馆飞去,高长恭欲加阻拦,却被沈辞的人拦了下来:“高长恭,收手吧”(劝诫)高长恭嗤笑道:“沈大人看来是要与我为敌了”说罢他带领东厂及私兵死士闯进了皇宫的方向,沈辞试图阻拦无果,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沈辞只好带了一路人马跟了过去,(大殿内)皇上听说高长恭带兵杀了过来,惊得手中茶盏“哐当”一声摔在金砖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明黄龙袍,他却浑然不觉,只攥着龙椅扶手,声音发颤:“他、他竟敢谋反?!”殿内太监宫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上不敢作声,御前侍卫统领提剑入殿,高声请旨:“陛下!臣即刻领兵护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