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这一路上异常的安静,沈辞难免起了疑心,到了一片林子时,他停下停,很是不对劲,突然一批黑衣人从天而降,来势汹汹,沈辞一眼便知是东厂的人,便下了死手:“高长恭怎么会派你们这些废物来”话音刚落,高长恭从林中走了出来:“在沈大人眼中,我也是废物吗?”说罢便动起了手,俩人不相上下,但终究沈辞败下阵来,他嘴唇上沾着一丝鲜血,看上去很是感性,高长恭立刻发令道:“带走!”“沈大人是第一次来东厂的牢狱吧,感觉如何”沈辞环顾四周,倒并不像是东厂的牢狱:“我猜高大人此刻还动不了我吧”“沈大人是聪明人,那你应该知道背叛我东厂的下场”(掐住他的下巴,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我不过是做了我西厂该做的,怎么就成背叛了”“油嘴滑舌…上刑!”“你敢私自对朝廷命官用刑”高长恭遣散了下属:“你们都下去吧”高长恭拿起一旁的长鞭,朝他挥了几下,但每次都避开了要害,几番下来,沈辞被折腾的有些不省人事,高长恭抽完了也算解了一半的气,沈辞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高长恭拿他的衣服擦了擦手,擦完后便亲自把沈辞抱回了屋,并特意吩咐手下,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打归打,但药也得用,高长恭用手探进了他的嘴里,沈辞略微有了生理上的一些反应,却被高长恭死死按住后颈:“别动”“高大人的臭脾气是该好好改改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落入高长恭之手是沈辞一早料到的,无非是需要用点苦肉计,粮仓莫名起火,军饷没了着落,这些棘手的问题都让慕容冲防不胜防,后面的仗打起来更是不易,好几次险些丧命,有不少将士提出休整几日,但慕容冲却说道:“来不及了,越是拖着,军饷越是不够”(将军府)东方青收到了慕容冲的来信,知晓了眼下的困局,刚想提笔书写,白欢欢却跑了进来:“禁卫军朝将军府的方向过来了”东方青先让她进宫,他来善后,不一会儿禁卫军便把将军府围的水泄不通,东方青想了想,决定先不将此事告知慕容冲,白欢欢照他所说从后门偷溜了出去,将军府一夕间被查封,状告西厂的同时,连带着将军府也一并呈了上去,而在此紧要关头,皇上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而膝下只有王爷一人,如此便只好立其为储君,着东厂辅之,(王府)几位夫人接连听说了立储一事,这甚得大夫人的意,这样一来皇后之位便是她涟肖殷的了,此时城郊外,高长恭正压着沈辞来的路上碰见了陶聘滢,高长恭早就看她不爽了,这次正好借机除掉,以绝后患,他没有同她废话,直接刀剑相向,沈辞自知陶聘滢敌不过高长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