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甘地怒吼。
可惜姐姐没有出现,弟弟被火海掩埋。
画面接着一转,姐姐已经长成花季少女的模样,她麻木地割破自己的手腕,放出满满一碗的血液。
倒入一个奇怪形状的盒子里,她闭上眼,嘴里念着不明咒语。
裴妄注意到谢霜寒紧皱的眉,疑惑道:“这是什么?”
“复活他人的巫术,此类邪法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后果是什么?”
“轻则痛苦终生,重则死亡,且丧命者不入轮回,不入碧落黄泉。”
裴妄身体僵住一瞬。
画面里的姐姐把弟弟复活了,而他俩却都相安无事,还是一副姐弟情深的场面,互相哭诉。
随后,场景变成一幕一幕的,像照片一样,仔细播放着她的生平经历。
最后一张是她被弟弟用手掐死,永久沉睡在这个洞穴里,画面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是多么无辜,多么可悲。
“我的泪你看不到吗?”
谢霜寒身前凭空出现一位女人,她挽着鬓发,身着粉黄色纱裙,脸和画面中的姐姐一样。
“你可曾想过,那双儿时为我编发的手,有天竟亲手将我拖入深渊!”
“我总觉得儿时的那个结从未解开过。”
“它就是毒药,腐蚀我的身躯,啃食我的心肝,最后成为我的心结,困扰我无数个日日夜夜!”
“你知道我的原名吗?”她突然转过头,看向一直被忽略的谢霜寒。
谢霜寒还未回答,她就自顾自道:“花招娣。”
“哈哈哈,我是多么悲哀啊,”她狂笑起开,“父母长辈,甚至宗门上上下下,谁不偏心他!而我,对他那么好,最后被他亲手……”
“我好疼啊……”
“到了死后,他甚至还是我的心结!”
眼前的人疯疯癫癫,吵得裴妄脑袋疼:“关我屁事啊。”
谢霜寒轻启薄唇:“你不觉得很可怜吗?”
“呵,可怜?你是说这么个漏洞百出的故事吗?”裴妄不屑道。
谢霜寒点头肯定了裴妄的话,接着否定了他的演技:“但她演技比你好。”
裴妄不服气:“有没有可能,她本来就疯?”
远处的花招娣朝谢霜寒说:“你应是误闯进来的吧。看来他在找替罪羊了。”
谢霜寒抬手作揖:“小辈误入此地,还请前辈放离。”
她语气轻柔,像根羽毛一样,轻轻落在谢霜寒耳边。
“我当然会放你走了,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个给我的弟弟,也是现任宗主。”
一枚温润的玉佩轻轻飘到谢霜寒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