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你还能回来,回来后,我发现你的眼睛里多了一种恨。我就知道,你可以留在时家了。”“因为你的这种恨,会让时家不得安宁。把真的弄走,弄个假的回来,这真是太完美了。”“我就是要让时赐业知道,他所看重的,疼爱的,其实都不是他的孩子。别人的孩子能继承时家,就连人贩子的孩子都在时家享受无数的资源。”“而他的亲生孩子,却只能在恨意和苦难里挣扎。我要将他的孩子都变成我最锋利的刀,然后扎进他的心里。”说到后面,时赐宗仿佛是感叹自己计划的精妙,竟是笑出声。时虞看着时赐宗,神情十分淡漠:“吴管家,刘志新都是你的人?”时赐宗:“吴管家是我特地留在时赐业身边监视他和江美娇动态的。他算是个忠心的,跟了我很多年。他那药确实下得好,最后要不是想要给你的生日宴点一把火,我还真不舍得把他送出去。”“哈哈哈······”时虞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二叔,你不会真以为我爸的昏迷是因为管家下的药吧。”“虽然老头子做的很隐蔽,但我的人还是早就查到了老头子派人查过吴管家。所以说他在就知道吴管家有问题了,怎么可能不防。”闻言,时赐宗倒也没有很意外:“从大哥醒来时,大概就猜到了。果然老狐狸一个,要不是你,他就算是装病,我也会让他变成真病。”“至于刘志新,当然是我给江笈以绝后患准备的。就像你,时家,江美娇,时衍,时玉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磨刀石。”而罗德也是我给江笈准备的磨刀石。可我说实话,并不是很信任罗德。他掌握我太多秘密了,留着晚上睡不好。于是我将刘志新养着,为了防止罗德那边察觉到什么,我才谎称刘志新手里有时赐业性侵的证据。如此,江笈一定会为了抓住时赐业把柄去查刘志新。然后他就会发现我一直藏着的秘密,等到那时候,罗德就会成为他最先除掉的人。可惜的是刘志新这个蠢东西居然和情妇闹翻了,可惜了我将人养这么久。“如果不是他死得早,导致我的计划出了纰漏,江笈一定早就跟罗德翻脸了。”“在我的剧本里,时家最终会家破人亡,不得善终。”时虞:“那现在的时家和你预期的差不多。”“宗爷,江笈带着人追到山脚下了。”时赐宗的手下匆匆跑了过来。----------------------------------------你要痛苦一生时赐宗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看时虞:“看来你身上还有定位器?”时虞举起双手:“我冤枉呀,能定位东西真的都被你们搜刮走了。万一是你们自己的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呢,非要怪到我身上。”时赐宗:“通知下去,把地道打开。”随后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敞开的落地窗,对着时虞说:“至于你,我的好侄儿,你作用就到此为止了。”“我筹划这么久,唯一没算到了的是,你和江笈联手了。在我这么挑拨之下,你们居然还能联手,我真的有点好奇你们的关系了。不过这不重要了,江笈不是能找到你么,就让他海里捞你吧,”时虞:“二叔,你会输,不是因为我和江笈的关系,而是因为你总是半路开香槟。而不看结尾。比如,你看到了刘志新死了,却没看到刘志新手里的东西被我截了胡。”“你看到之前回老家那个绑架我的司机认了罪,却没看到明天过后,他会在狱中翻供。”“还有,你知道罗德手里有你的犯罪的证据,你怕他临死前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江笈,所以你盯着江笈,试探他,拉拢他,甚至想趁机除掉他。却忘了,我······”他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跨过。手上的戒指就抵在了时赐宗的颈侧。而戒指的前段有一根尖刺,堪堪挨着时赐宗的肌肤,声音的轻柔的说道:“才是那个最想让你死的人。”周围的人从未想过时虞的腿是装的,所以都没有靠得太近,反倒给了时虞机会。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时赐宗已经被时虞给挟制了。时虞:“二叔不是想说为什么会跟你来到这里么。”他将手里的戒指往前挪了挪:“因为我想亲自送二叔上路,这根尖刺里装着高浓度神经毒素,只要轻轻一扎。二叔,你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命。”“这样的人,最不能忍受的是,被自己的棋子所杀吧。”时赐宗看着那根贴着自己肌肤的尖刺:“时虞,你冷静一点。这样,我放了你,你也松开我,我们从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