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想到回来时,江笈那个吻,他忽然对马克和明腾的过去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你和明腾,以前发生过什么?你······爱他么?”马克诚实的点头:“只能说爱过。为什么突然想要问这个?”时虞:“明腾之所以一直被老东家压榨,就是因为五年前和俱乐部透支过一笔钱。这笔钱,他给你了吧。”马克神情茫然起来,似乎难以消化时虞所说的信息。“明腾他······确实给过我一笔钱。当时我家出事,我爸心脏病发,急需做手术,还有因为我弟的事,我们需要钱打官司······一桩桩事情压下来,掏空我家。明腾知道我弟的事之后,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我当时想着,这是他欠我的,所以我拿了。”时虞:“我找上明腾时,跟他说过,他是我和你合作的筹码。要是他能为我所用,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复仇。也就是说,明腾一直都知道你只是把他当筹码。”他将自己和明腾之间谈话,告诉给了马克。----------------------------------------得不到的在骚动马克沉默了片刻之后说:“我与明腾之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狗血!”他对着时虞诉说那段不愿提及的过去:“我高中的外号叫‘死娘炮’,半大点的男生正是年轻气盛,想要展示自己的时候。展示的法子,自然就是欺负了我。有一次,有男生将堵在厕所的时候,明腾出现了,犹如神兵天降。人在绝望中,一旦看见光,就会想要抓住。我知道明腾的耀眼,所以我从来不奢望想要将他抓住。我干了一些蠢事,比如默默给他送早餐,帮他打扫卫生,在他打篮球的时候,偷偷在他课桌里塞水,诸如此类一些蠢事。后来,明腾发现了我,我以为会受到他的厌恶。但出乎意料的,他不仅没有厌恶我,反而朝我靠近了。他会在四下无人篮球场教我打篮球,会在我给买饮料时回赠我一根雪糕。于是我就这根雪糕迷了眼,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我偷偷给他写了情书。隔年,这些情书,就被张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里。我被叫了家长,但我不相信这些情书会是明腾拿出去的,我跑到学校里找他。却看到他在和朋友收钱,他刚刚赌赢了一场游戏。你知道他们赌的是什么么?”时虞:“你?”马克:“没错,他们堵明腾什么时候能让我倒贴上去。知道真相之后,我很难过,我决定要远离明腾。可明腾估计是因为缺少一个听话奴仆原因吧,我的远离,让他很不习惯。他反过来找我,对于我的冷脸,他很生气。他说,我一定会开口求他的。当天晚上,我就被人扒了所有的衣服,绑在了篮球框架的柱子上。他们说,只要我求求明腾,他们就会放我下来。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认识到我的嘴巴是那么硬,在那么大的暴雨中,我愣是咬紧了牙关,直到学校保安发现了我。之后的事,我跟你说过,重度抑郁,休学躲家里。”马克说得很轻巧,但时虞仿佛窥探到了马克那些无数次自我拉扯的过往。“你手腕上伤疤,就是那时候来的么?”马克举起手,手腕是纵横交错疤痕:“差不多吧。那时候不想活,家里出事之后,才想着拼命活下去。那会,我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连我都死了,就再也没人帮我家讨公道了。明腾就是在我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如果我不认识他,我一定会把他奉为天神,偏偏我认识他,还恨他。所以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钱。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抑郁躲家里。我弟弟也不会想让我重燃生活的希望,却参加劳什子选秀,那他就不会被景庭深给盯上。他把我赌注,我拿他当筹码,很公平。从一开始就是明腾欠我的。”时虞点头:“确实,非要将这件事论个因,明腾他确实是那个因。他是该偿还,如果是我,明腾现在不会活得这么潇洒。”马克拉起嘴角:“你今天很奇怪呀,居然想要跟我谈情爱,你爱上谁了?江笈么?”时虞:“我没有爱上他,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马克一脸八卦的神情:“哪里奇怪?快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时虞:“按理来说,江笈应该是要恨我的?但他却说,我可以利用他。”马克拍拍时虞的肩膀:“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讲道理的。”说着他咂舌道:“江笈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你,他惨喽。你的心肠是认识的人中,最狠的。”时虞凝眉继续问道:“那你现在还恨明腾么?如果,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向你求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