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笈见时玉对他的劝告表示很反感,不再多说:“言尽于此。”时玉将手里礼物收了回来,语气生硬的说:“我刚刚看到了,你和时虞在车里接吻。”江笈眸光微沉。“江笈哥,时虞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被他骗了。”时玉试图想要劝醒江笈:“他勾引你,是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你,他只是为了报复我。”时虞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真心。江笈沉吟半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这话无异于心甘情愿。他知道时虞的撩拨是故意的,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刻意的,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时虞眼里没有爱意,那就只要是看的是他······就好。从那天他返回去寻找时虞,看到时虞打开门,带着一身血的站在台阶之上看向他时,他就知道,就算时虞骗他,他也认了。时玉一脸不可思议的摇头,站在眼前根本不是江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这个认知让他不敢在直视江笈的眼睛,转身飞快的跑开了。这一刻,江笈在他的心中滤镜全部碎开了。——力威。会议室内,所有的高层都已经汇聚一堂。趁着时虞还没来,坐在末尾的小领导赶紧相互交流信息:“小老板突然空降下来,是不是代表力威保住了呀。”他们可是听说,力威已经准备关闭工厂了。窃窃私语间,时虞带着律师和自己的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会议室里的众人看到被簇拥在中间进来的时虞,纷纷噤声。时虞坐在会议长桌的首位上,眼神并没有落在会议厅的众人身上。反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刻起了木雕。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时虞说话了:“诸位此前也听说了吧,以后我就是力威新的负责人了。”离时虞最近的位置是总经理的位置,从力威创办至今就一直在公司里,对于上头空降下来一个没毕业的毛头小子,他表示很不屑尤其是时虞来开会,居然还带着手工活来,这是想让他们陪太子读书么?带着不满,林总经理首先发了难:“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负责什么?”时虞雕刻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朝他发难总经理:“林经理是吧,得亏我不是那种进入公司不服,给我憋回去从时虞嘴里说出‘公司马上就要倒了’这几个字,议论声差点掀翻了会议厅。就连那位林总经理,脸色也有些悻悻的。时虞:“我呢,并非是什么临危受命来拯救公司的人。我今天带了两份文件来。”他给你身后的律师说道:“张律师,把文件打开他们心更凉一点。”身后的律师将文件袋打开。取出文件,律师平静的说道:“一份是力威和时代的切割协议······另一份是时虞先生的股份转让。”时虞:“也就是说,现在的力威已经和时代没有关系了,时代也不会再给力威兜底了。而我本人才是如今力威最大的持股人。总之,我拥有对力威的绝对决策权。说得直白点就是,诸位不服,也给给我憋回去。不想憋的,出门右拐,人事部打个辞职信。要是大家又不想憋,又不想辞职的话,我只能申请破产清算了。我要是申请破产的话,可各位别说n+1了,可能连当月工资都发不出来。”公司的几个高层面面相觑起来。他们开始害怕时虞说的话了。林总愤怒道:“公司这么大变动,为什么会没有通知我们。”上头只说了,时虞会接手力威,可没说力威会和时代切割呀。时虞:“如果我不接手,你们已经变成失业人员了。在这倚老卖老的,也太不知感恩了吧。”在时虞的恩威并施之下,会议室此时空前的安静。只有刻刀落在木头上的‘咔咔咔’声。时虞非常满意这个效果,看来还是识趣的人多。“既然没有不服的,那我就谈谈该怎么让力威赚钱这件事。”林经理被敲打几下,这会可不敢冒头了:“小时总是有什么好的方案么?”时虞眼皮抬了一下:“有呀,换代言,找设计,请营销,······”他看着下坐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高层团,就知道为了力威年年亏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