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检测报告之后,时虞眉头皱得更加深了。药并没有问题,就是治疗精神疾病方面的药物。难道江美娇一直没有吃药,所以药才剩下来这么多?可没有吃药的话,李医生上次为什么要说药快见底了。就在时虞想得出神的时候,酒店大门突然被人给踹开。十几个黑衣保镖涌了进来:“小少爷,先生请你立即跟我们回家。”时虞默默把电脑给扣了下来:“急什么,总得让我收拾收拾吧。”保镖强硬的说:“小少爷,别为难我们。”时虞被保镖像押犯人一样,押回了时家。时家所有人都聚在了大厅。时衍站在时赐业身旁。江笈和时玉站在一起。就连江美娇都坐在沙发上,一脸失望的看着他。时虞见状,打了声招呼:“哟,都在呢。这架势是专门等我吃晚饭?”时赐业冷冷的说:“跪下。”时虞无辜道:“我做错什么了么?”时赐业:“你在网上说得那些话,让时家沦为笑柄,还有脸问我做错了什么。”时虞:“我说错了么。除了大哥,谁会费尽心思在网上诬陷我。难道是时玉?”时玉见火烧到了他的身上,连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时赐业见时虞冥顽不灵,对着管家喊道:“老吴,把家法给我拿上来。”管家吴叔恭恭敬敬的端着一托盘上来。托盘中间是一根鞭子。时虞见状,想要闪身躲开,身后的保镖突然上前压住了他。时虞喊了出来:“爸,你来真的——啊!”他话还没说完,细长的鞭子就狠狠的抽打在了时虞的后背。时玉想要上前,却在抬脚那一刻,后怕的又缩了回来江笈看到时玉的动作,小声说道:“先生气上头了,现在无论是谁都劝不动的。”时玉如释重负般点点头。时赐业甩下第二鞭的时候,喝道:“错了没。”如果按照时虞平时的性子,他这会肯定就喊着错了错了。但就在他想要抬头认错的那一刻,他突然看到时衍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以前就知道,他这位好大哥一直认为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神经病。可他们好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得病。时虞倔强的咬紧了牙关:“我没错。”接着第三鞭,第四鞭……时虞依旧喊着自己没错。时赐业用足了劲,时虞整个后背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起来。时虞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江美娇在时虞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喊到:“赐业,够了,你要把人打死么!!”时赐业看了一眼妻子,才停了手。时虞的眼皮想要撑起来,,却看到江美娇对着身后的时玉说道:“小虞,快扶妈妈回房间,你爸爸疯了。对一个下人下这么重的手。”时虞想要开口喊,妈妈,我才是小虞,我不是下人。可是喉咙堵着一口腥甜。可他只能看着江美娇的背影越走越远,他将喉咙涌上来的腥甜咽了回去:“……我没错,都是你们欠我的。”时赐业冷着声音发话:“把时虞给我关到二楼储藏室里,他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他出来。”时虞听见储藏室,猛的开始摇头:“爸爸,我不去储藏室!爸爸,我现在就认错,我错了,我不去储藏室。”时赐业冷哼一声:“晚了,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你就去储藏室上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时虞被保镖拖到储藏室里。他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想要爬起来敲门。却被黑暗堵进了角落。他缩在角落,捂着耳边,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没错,都是你们欠我的。你们欠我的……”可黑暗中那股刻在骨子里恐惧如骨附蛆。他脑海之中,忍不住开始重现。窄小逼仄的衣柜,他蜷缩着身子躺在里面。喉咙里仿佛被人灌进了刀片。身上的麻痒,是老鼠在他身上爬动。不可以,他要逃出去。他要逃回家。“砰——”巨大是声音炸开,引得时家众人心头一跳。管家吴叔急匆匆跑到时赐业面前:“先生,小少爷吧储藏室的窗户给砸了。”时赐业咬牙切齿到:“他又想干什么。”江笈在时虞被带上楼后,就想要离开时家。车刚发动,就听到了巨响。他下车一看,就看到时虞站在碎开的玻璃窗中间。纵身一跃。江笈被时虞一跃而下的决绝震住了。好在下面是厚厚的草坪,二楼也不是很高,时虞只在草地上滚了两圈,就挣扎从地上站起来。他忍着脚上钻心的疼痛,往前走。江笈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