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萍谦虚起来:“你说笑了。”熟客:“我可不是说笑,你去打听打听,这条街上的人,谁不羡慕你生了个好儿子。长得好,名校生,关键是还孝顺你,一放假回来,就来帮你,不像我家那个,放假回来打了一夜的游戏,现在才睡下。”时虞木讷的看着万萍和熟客之间的说笑。他好似生出了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万萍的亲生儿子,他们母子已经守了这家包子铺很多年了。街坊邻居都认识他们,他每次来万萍的包子铺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万萍送走熟客,回头看到时虞目光里的哀色,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时虞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想你了。”万萍好笑起来:“你学校跟我们家店就隔了一条街,天天能见,有什么好想的。”时虞:“我可以抱抱你么。”万萍伸出手,就在时虞即将要回报过去的时候,有人在他身后,用力的将他扯了回去。世界天旋地转后恢复了原样。江笈抓着时虞的肩膀,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时虞被江笈这么一质问,才看到自己站在楼梯口的地方,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下去也没有打开那扇门。一切都是他的妄想。周遭散落着江笈买回来的药。时虞掰开江笈的手:“……差一点。”江笈不解:“差一点什么?”时虞冷漠道:“差一点就能抱到了,你回来得太碍事了。”江笈盯着时虞的脸,在看到他通红脸色的一瞬间,立即抬头摸向了时虞的额头。“你发烧了。”时虞扭过脸,躲开江笈的碰触:“不用你多管闲事,你滚吧。”江笈抓起时虞的手,就要把人带走:“跟我回去。”时虞却执拗的站在原地:“我要下去。”江笈:“时虞,万萍已经死了。就算你下去,她也不会在下面,下面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你能不能看清点事实。”这句话触及了时虞一直想要逃避的事实,他直接给了江笈一巴掌。“江笈,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我用不着你在我跟前假惺惺。”时虞声音里的冷意冻骨:“你不会以为睡了我一次,我又吊着你,你就真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吧。”江笈:“吊着我?”时虞:“不然呢,你真以为我爱上你了么。说实话,每次我跟你虚与委蛇的时候,我都恶心透了。你亲我的每一口,在我身上落下的每个痕迹,都恨不得让我扒下自己身上的皮。”江笈被时虞这么一刺激,眼也红了:“我既然在你眼里这么下贱,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时虞:“我看出你对我不怀好意,所以我想让你变成我杀人的刀。”江笈捏紧了时虞的手腕:“难道勾引一个下贱的人,这个行为不下贱么。”时虞嗤笑一声:“当然下贱,可那又如何?就算是让我付出身体的代价,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也无所谓。我只看结果,不看手段。你现在离开,我们还能相安无事处下去……”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江笈给扛了起来。江笈带着时虞大步往外走。时虞捶打着江笈的背:“江笈,你没脸没皮么,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走!”江笈声音坚定:“要是要脸皮的话,早就死了。”他把时虞扛到了车上。时虞张口就咬在了江笈的肩膀上。江笈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将时虞塞到车后,自己也上了车。江笈给时虞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时虞见自己反抗不了江笈,平静了下来。“绕到到前面走。”江笈正系着安全带,就听到时虞在他耳边来了一句。江笈看向时虞,应声道:“好。”他知道时虞想看什么。虽然不能让时虞进去里面看,但是在外面还是可以让他看一眼的。包子铺一楼也被警戒线围着。时虞坐在车里,降下车窗。看着‘平安包子铺’的招牌。“你知道这家店为什么叫平安包子铺吗?”江笈摇摇头。两人之前激烈的争吵好似只是一个幻觉。明明前一秒还在唇枪舌剑,下一秒却坐在车里心平气和的谈论着过去。江笈心想,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时虞给搞疯。时虞:“她说我的名字里有个虞,虞是不好的意思,她希望我未来的人生平安无虞。她是为了我才死的,她怕牛立军来找我。”说完,时虞闭上眼睛:“走吧。”----------------------------------------利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