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笈这才抬头,看向时虞的脸。对上江笈的眸子,时虞怔住了。随后他皱起眉头,江笈身上全是烟味,说实话,他很不喜欢。江笈似乎是察觉到了时虞的厌恶,垂眸说道:“抱歉,我马上就走。”时虞看着江笈颅顶:“江笈,你要向我哭么?”江笈看他眼神,让他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江笈错愕的仰头,在时虞的默认中,伸手揽住了时虞的腰,猛地将时虞拉到自己的面前。而后抱住了时虞的腰身,头抵在了时虞腹部上。过了许久,时虞抬头,手抚上了江笈头。他神情淡漠轻抚江笈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却什么都没问。直到江笈主动拉开了时虞。“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秘密······”江笈还没说完,时虞就打断了江笈:“不要说。”他盯着江笈:“江笈,不要让我知道你的秘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么?”秘密之所以要藏着掖着,是因为秘密一旦说了出来,就会成为别人手里尖刀。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江笈让他想到了自己,时虞放弃了捡起这把刀。江笈:“你不让我说出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心软了。”在时虞的沉默中,江笈站了起来。“你说得对,为了自己,我得把秘密守好。”江笈说完就想离开时虞的房间,在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回头。而时虞也恰好转身看着他。“小少爷有话想和我说?”江笈将自己的话先压下,把话题权先交给了时虞。时虞:“江笈,你以后不要向我哭,我会嘲笑你的。”将自己想说的说出口后,他反问道:“那你呢,你回头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江笈停顿了一下:“······时虞,你选我吧。无论是合作还是利用,你选我吧。”敲门声打断了正在等答案的江笈。----------------------------------------站越高,摔越狠门外的人见屋内没有动静,又敲了一遍门:“小虞,你在房间么,妈有点事想跟你说。”时虞对着江笈指了指阳台,示意他从阳台走。然后才对着门外说:“妈,你等会,我穿件衣服。”江笈站在门口不为所动,时虞走了上来,皱着眉头看着江笈。江笈却凑到了时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少爷不是失忆了吗,怎么知道我能从阳台过。”时虞冷笑道:“这么点距离,你该不会过不去吧?”江笈:“过是能过,只是小少爷很怕被夫人撞见我在你房间?”他按在门把手的手微微向下压:“躲躲藏藏才更令人生疑吧。”就在这时,时虞的手压在了江笈的手上,隐忍着怒意斥道:“你想干什么?”江笈的手往上一移,抓住了时虞的手腕,将时虞抵到看墙上。“我只是想让小少爷想起一些美好的记忆。”江笈的唇时虞耳廓流连。时虞偏过头:“你确定是美好的记忆,而不是苟且么?”江笈身子一顿,随后站直了身子,打量起时虞来。时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试探我没意思,我说我失忆了,那就是失忆了。”江笈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他和时虞拉开距离,往阳台走去。“小虞,你还没好吗?”江美娇在门外催促道。时虞调试好笑意,才拉开了门:“妈。”江美娇目光在时虞身后转了一圈,只能看到飘飞的窗帘:“我刚刚听你房间里有动静,还以为你出事了。”时虞:“不小心踢到了床角而已。”江美娇走进时虞的房间:“这么大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时虞关上房门:“还好,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事么?”江美娇:“妈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出国留学?”时虞:“出国留学?”江美娇:“你现在还没毕业,又被学校那边停了学。既然国内的学校回不去了,妈想让你去国外念几年,到时候回来直接进入公司,和你大哥一起撑起时家。”时虞:“您对我可真是用心良苦。”乍一听时虞这话,会认为他是在讽刺,可时虞脸上笑意太过真情实感了,便让人以为他是在真心实意为江美娇对他的好而感动。江美娇找不出时虞脸上的破绽吗,满意的笑道:“你是妈妈的儿子,妈不为你考虑为谁考虑。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毕业,妈也不至于送你出国。”时虞:“那妈想让我什么时候出去?”江美娇:“学校妈已经帮你找好了,是名校。下个月你就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