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安分地坐着,陆回舟是晕车体质,所以在车上一般不会玩手机,只能玩自己的手,或者愣着发呆。翟泊没说话,淡淡收回了视线。倏然间,来了电话,陆回舟这才回过神来,滑开接听键,声音会比平时要大点:“喂姥姥?”陆回舟每次给他姥姥打电话都会询问近况,唠叨些家长里短的,但这次,陆回舟在说完矛盾“如果我今天不说,你应该还是会偷偷瞒着我,把医药费补上,然后一个人回老家照顾姥姥。”翟泊轻声问他,“对吗?”陆回舟不说话,就这么红着眼眶看他,没有掉眼泪。翟泊叹了声气,心疼又无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不用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为什么不试着和我一起分担?嗯?”没有人告诉过陆回舟可以不用活得那么累,他只是习惯了这样,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因为翟泊对他而言是重要的人,所以他不想麻烦翟泊为他忧心什么。陆回舟紧着呼吸,说:“对不起。”“又说对不起。”陆回舟眨了眨干疼的眼睛,难得主动过去抱住了翟泊,小声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