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骨僵硬地蜷曲着,突然间没敢收回来,就这么摸到翟行复的脑袋。莫名有种危险感。“……嗯?”太安静了,翟泊生涩地闷出这么一个字。装没听见或许是个办法。这么别扭的话,翟行复应该不会说破镜翟泊为此发呆了很久。车窗外光影轮转,他看了会儿,又没忍住瞧手机,屏幕亮度很低,给他的脸蒙上一层很淡的晦暗。而手机上正是和翟行复的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