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都表明邀请了,也没有不去的理由。
许淮欢只好妥协了,他左手掌摊开,又扒开一颗奶糖的外包装,手指抓起一颗刚想塞进嘴里,就被王鹏旭叫住。
“不是,我这糖咋到你手里了!”王鹏旭指着许淮欢手里因为夏日炎热而微微融化的奶糖。
“他送给我的。”许淮欢右手抬起指了指身旁端正坐着的周琛南。
“那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连巧克力基本都是比较苦的,你不是不爱吃甜……。”
话未说全王鹏旭的嘴被捂住,许淮欢语气中带着些许恼羞成怒的说:“你怎么这么多嘴啊!我、我现在爱吃甜了,怎么啦?!”
王鹏旭赶紧拍了拍许淮欢手,他这才收回。
“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这就是不该说的!”
许淮欢右手上已经剥开糖纸的奶糖还在食指和拇指指尖夹着,他突然觉得手上一空,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靠近指尖。
许淮欢头往后一转,发现手中奶糖已经消失,带来的是周琛南嘴中正含着的奶糖。
“你吃我奶糖干嘛!而且我已经……。”
“吃了就吃了,这么激动干嘛。”
这句话让许淮欢顿时失言。但是,这不仅仅是因为激不激动的事情,他不是不舍的给周琛南吃,而是这颗在他手上的糖事先已经被自己咬了一点了,而且周琛南直接是从他手上咬过来的,这跟直接喂他其实大差不差吧。
许淮欢莫名感觉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入内心。
“你找打是不是!刚刚打的那一拳你还没长记性?!”许淮欢刚想让这姓周的尝尝什么叫做铁拳时周琛南急忙求饶。
“别,打的够疼了。”
王鹏旭把昨天刚考的数学试卷轻放在周琛南桌边,一副狗嘴脸的样子陪笑着,说:“周哥,就这个试卷的题,我不会。”
王鹏旭抬手食指到试卷左侧那几乎全是打叉号的一个题目上。
“这个第十三题,还有这个第六题,哎,还有这个第八和第九题…还有这个十四和十五题,还有……。”
“你要不干脆让他直接给你把这张试卷讲完得了。”
“哎!你什么意思啊,周哥可都没说什么呢你就在这说上了!兄弟你不仁慈!”
“你看过我哪次仁慈过?我又不是慈祥老爷爷。”许淮欢左肩靠在墙边慵懒说道。
周琛南微微转过头,刚好对视,眼神交错之间,许淮欢迅速收回对视的视线,说:“讲你的题…看我做什么。”
周琛南盯了几秒后轻咳一声道:“你有不会的题吗?我也可以……。”
“我不需要你给我讲题!转过头去!”
周琛南嘴角抹上淡淡笑意,转过头给王鹏旭讲题。
王鹏旭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脸懵逼,想不通为什么许淮欢脸上会有淡淡的红晕。干脆不想了,继续听题吧。
————
晚间,许淮欢正站在自家大衣橱里面选衣服,清一色的休闲装只有几套灰黑色的西装。
房门外响起短促的敲门声,许淮欢敲了敲外面,走出主卧去开门。
许淮欢没有看门眼的习惯,但他怎么都知道肯定又是周琛南,毕竟这除了这个姓周的还有谁会来骚扰自己。
大门被拉开,果然是周琛南。
周琛南今天穿的格外正式,黑色的西装,线条勾勒更加凸出,为了不让西装太单一,他黑色西装胸前还有一枚红色的月亮型胸针,月亮往下一点还带着似眼泪垂下的红色泪滴,泛着点点金光。肯定是近日定制的。
看来周琛南还是有点时间花在服装上了。眼前的人比平常行顺眼多了。
许淮欢开了门后转身就回了主卧,一边走还不忘回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