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知道。喁喁,我不知道。
我说,我希望你能看见我走的每一步路,我希望你能看着我,即使只是注视着我的背影,遥遥相望,我也能感觉到慰藉。
我说你是我的底气呀。我拉住他的衣袖,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他说好吧,喁喁,我会陪着你的,但我会在你这里。他靠近我,融入我的身体。
我有点迷茫。
我问,沈恬,你在吗。但是我听不到声音。
我说,沈恬!
他说,喁喁,我在这里,但是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说有缘再见。他要休息了。
我有想摸摸他,但是我摸不到他了,我又有点难过。
但是我又找着他了,那个我有点暴躁地把他从桌子上抓起来。
他说,喁喁,别闹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我想说什么,但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说你不跟他告别吗。
他说有什么好告别的,彼此都清楚。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他又难过地笑,他说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居然是这个,可是我早就放弃了那种资格。
我又想亲亲他,他说不了,喁喁,以后你只爱他一个。
我也有点难过。不想放弃。
他说,喁喁……
我想,其实我还是希望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但我又知道,已经有点碎了。
我又想不出来,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之前已经是他们想得出来的唯一周全的方法了。
可是我还是让这个美梦破碎掉了。
我好难过。
他说,喁喁,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我一直在这里。说着他又化成光点消散了。
我又想哭,我又想大哭。
魏江说,你对自己可真残忍。我算是知道你那身业障是怎么来的了。
我又想抓他,他很无奈。脸上又被我抓出血迹了。我就想抓住他的衣服,但我仍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在绝望中抓不住救命稻草,救命稻绳那样惊慌,混乱,无所适从,甚至越来越乱,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离我远去那样,然后坠地。
他抱着我,我仍然在崩溃地大哭。
我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但是我没有。
可能是之前的经历已经给了我免疫力了。
然后在我混乱地抓他的时候,魏江终于忍不了,想抓住我的手,然后他仔细一看,我已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