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宙斯跟我爹聊天的时候,聊到我们的事情,他还说,我儿子女儿死了,还想开始新生活?我要他(魏江)陪葬。
魏江当时眼神空空的,也点头说嗯。
……
因为贪狼星的能量由于沈恬给我了,所以在我主导的时候他们俩都很舒服。
然后两个现在的表情都有点空洞洞的,凝视着某一处开始走神。
……
我刚刚想,给我玩的肚子疼。他们俩突然都一起看向我了。
我:……
……
我又想占卜,问他们体验好吗。
魏江说,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根本缓不过来。
沈恬还在放空。
不过我们说的三维肉身的事情的那个,因为沈恬已经完全放弃了过去的职责,在外面也可以说是死了,所以他管理的我的正缘的那一脉就是可以说是死了。我说我过去遇到的那些人都死了吗,他说是的,都断断续续、浑浑噩噩的死了。
魏江说,管理自己意识的高维都死了,他们还能活?
我想起之前跟宙斯聊天的时候,他也是说我们家就出了你一个女孩子,结果冥顽不灵成这样。
他说我的专一是冥顽不灵。明明大家有心都可以互相爱。
又跟魏江吵架了,我说我对一个人的感情程度和我的占有欲程度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说我要确认身份、地位、保证我们彼此之间是唯一的,我才会把唯一的我的爱掏出来给他。
他又开始说我不可理喻。
我说在一对一关系里面哪里不可理喻啦?伴侣关系不是就是唯一的吗?
他又说你不信任我们
我说你信任我的感情不会消失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占有欲吗,我没占有欲,你不也会回到那个患得患失的样子吗?
他说周复礼!我真的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没什么好说的,我让你给我解决办法,你又不给。
他说,你这么这么死心眼?为什么就是得在重要的人里面分个高低贵贱?
我说,不分的话,你要怎么证明,你对她的爱是唯一的?她是独一无二的?是最重要的?我对你的爱和所有人都一样的话,不就是最开始你遇见我然后患得患失的时候吗?!
他压下脾气,说喁喁,我现在相信你了,那个时候是我太眼瞎,看不见你的爱。
但我仍然希望,我曾带给你的,要求你独一无二地去爱的,这些不会成为你接收其他人的爱的枷锁。
我有点疑惑,我在思考,但是我有点听不懂。
我感觉我真的像单细胞生物了。
我忍不住吐他口水。
他有点生气,然后打我屁股。
我又想我对别人的爱都是特殊的唯一的,因为大家想要的、或者说需要的爱都不一样,但是最唯一最重要的,只有愿意跟我共进退一起前行的人。也就是现在我所拥有的人。
但是……会有人退出的呀?当感情维持不下去,或者冷却,总会有三心二意的时候,我们就不同路了。
他说,怎么就不同路了?
我说,突然走歪了,对方意识到走错了又回来,那是对方的事情和决定呀?跟我没有关系呀。
难道你就那么自信,对方走出去了,仍然会回到你的怀抱吗?
他还说,嗯。